“贱不贱呐？”丛祯压不吃这一，“二十多岁时候的你就看不上，现在又黑又松了，你倒稀罕上了？”

丛祯面无表情地，木然地看着檀烨，但微微颤抖的手腕却似乎暴了什么，檀烨注意到了，便握住了他的手。

“不是借。”檀烨认真地反驳，“我一直为你心动，只是觉得你是指派给我的媳妇，把你当皇室的傀儡，所以就算喜你，也自己去讨厌你。”

“我不忠过。”檀烨看着他，平静地说，“你走后，我也没有断过，这都是你恨我、恶心我的原因，因为你认为，你自始至终，都没成为过我的唯一，对不对？”

左脸、右脸，檀烨整张脸都迅速地红起来，丛祯这辈恐怕都没有使过这么大的力气，檀烨用了腮，摇了摇，苦笑一声。

“好的，不是。”檀烨又亲了丛祯一下，这次是在嘴，“你是在施舍我，让我有机会能拜你的玉。”

“你在放什么狗……唔！”

“祯祯，”檀烨用鼻尖轻蹭他的脸颊，“我过的，错的，我都认，可我你是真的，我也没有放下过你。你说得对，没有熙儿，我可能不会想要挽回，因为我以为你已经获得了我给不了的幸福生活，和芮先生举案齐眉，恩如一。”

啪！檀烨没有躲，手掌泛起灼的辣，可丛祯犹嫌不够，伸另一只手，对着另边脸颊，又是一掌。

他越说越兴奋，“你希望我能来抢夺你，对吗？祯祯，你希望，我对你有独占，正如你，对我有独占一样。”

“而我却仍无耻的、下贱地，在这十余年间里，作为你唯一的男人，无时无刻地不在独占着你。”

“那我一朝轨，你倒是明白了真心？”丛祯又是笑，“你从来在乎的不过是自己的魅力又没有打过折扣，你真上我，十八年里那些绯闻和情人是不是都叫喂了狗？”

“对你说过的那些混账话，都是我混。”檀烨被丛祯说得神搐一秒，语气严肃起来，“我一直都稀罕你。原来是我不对心。”

“我有什么好记恨你的？”他冷笑着质问，“嵘铮亲王一直孜孜不倦地播，不是为了中亚皇室完成传宗接代的kpi？别人不知，我作为上一任您的专用婊还不清楚吗？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贱？笑话，离了婚我你和谁睡？够不要脸的啊你，真以为我和芮慈没睡过？还为你守贞，檀烨，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哼，”丛祯嗤笑，“所以你倒是大度成全了。”

丛祯一愣，檀烨却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当时我们三年期快满的时候，我其实就想跟你说，咱们不然好好过日算了，但说实话，要说我真上你了，可能也说不上。你一直太得，太平稳，平时相起来虽然顺心，可我总觉得没办法接到真实的你。除了床上受不了的时候哭两下让我觉得可，平时你都表现得太完了，和你一起生活，我受不到烦恼，却也受不到我渴望的激情。”

“臭氓，你给我……”

！”丛祯被檀烨抵着额，狠话便放得不是那么有说服力了，“和你搞不叫，檀烨，你太看你自己了。”

“不对心。”丛祯轻蔑地笑，“你倒会为自己找借。”

“被我说中了，对吧？”檀烨的目光如刀，直勾勾盯着丛祯，“你对我有独占。”

说着，他轻轻放开与丛祯扣的双手，缓缓起，用一陈述的语气说：“所以你痛恨我曾经的不忠诚。”

“不知丛熙的存在，你本不会想要回。”丛祯瞪着睛，里面是目可及的血丝，“檀烨，真要我把一切都掰开来说吗？我只是想给彼此都留脸面，你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我底线？”

丛祯用手肘支撑着后退些许，也起来，眯起，直视檀烨的双。

“祯祯。”檀烨却是微微笑了一下，他脸上泛起清晰的指印，但乍一看却仍是该死的英俊，他伸手捉住丛祯同样泛红的手掌，翻过来仔细看了看，却在丛祯要挣开时主动放开了手，低笑着说：“其实，我喜听你骂我的，觉这都是你憋了十几二十年没说的话。”

檀烨又地吻住他，这一次比起征服却多了不少情彩，厚实的大裹缠着他的，用一极其咸的方式，“唔！”檀烨生生刹住车，痛呼着离，他刚刚被丛祯恶狠狠地咬了一。

“说完了吗？你的癌发言，可以就此打住了。”丛祯甩甩手，冷而嘲讽地说，“下次记得撒泡照照，看清自己是什么货。一着皇冠的沙文猪罢了，睡过的人多了，就容易忘记自己的真面目。”

“那我该怎么呢？”檀烨似是揪住了丛祯话中的什么漏，神里蓦地亮了，“所以，你是希望我能挽留你，拖住你，甚至囚禁你，迫你和芮先生分开，只能被我一个人独占么？”

“够了！”丛祯怒喝着抬起胳膊，照着檀烨的脸就是重重的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