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一旁，无声地着泪，在李裴没注意到的时候，泪不知不觉爬了满脸。

大三的时候，喻归安终于攒够了几年的奖学金，买下了去往国的往返机票，准备给费云白一个惊喜。

李裴人不坏，只是常年醉心学术，不太会人也不懂际。此刻他看着学弟愣愣地掉着泪，手足无措极了。

…………………………

他当然知李裴没有针对他的意思，他也不想这样。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等他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不仅没有答完试卷，也错过了那班去往国的飞机。

但这次的机会，他又错过了。

费云白看了一，就知男友心情不好。他有些困惑为什么只是去了一趟学校，就让喻归安如此难过。他放下手里的笔记本和手写板，想走过去给他一个拥抱。想了想，又拿起笔记本，调一张图给喻归安看。

他买的航班在晚上起飞，当天上午则是最后一门期末考试。早上起床时喻归安觉得有些，他撑着去了学校，没想到没答几题就觉得天旋地转，倒在了考场上。

他、他只是，只是想关心他一下啊！

那次之后，喻归安消沉了很久。因为考试的缺席，他失去了保送研究生的机会，也错过了那年的国奖。

他没有什么别的好，但他真心自己选择的这个专业，他真的想继续读书。

类似的情况以前也发生过，喻归安了一药，并没有觉得这次和以前会有什么区别。

“嗯，好看的。”他知费云白很会画漂亮小，这句夸奖也是真心实意没有任何敷衍，“你画女孩画得最好。”

然而，意外确实发生了。

终于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开玩笑，喻归安有些好笑地叹了气，抱住费云白。

他只是想到了一件事。

李裴苦着脸不敢反驳，却发现喻归安的泪越越多。他顾不上再仔细听别人都怎么指责他，只能小声跟喻归安说：“小喻，不想读博士可以不读，可以不读的！我没有你的意思啊……”

他不会哄人，也不知自己这几句话怎么就惹得学弟掉了泪。他又赶回自己座位上拿过纸巾，胡取了几张，帮喻归安着泪。

听到夸奖的费云白笑得开心：“但他是男孩呀！”

李裴从沙发上弹起来，蹲在喻归安面前，结结地说：“小喻，那个、我，不是，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哭啊。”

以喻归安的直男审来看，这就是个小。

他又低仔细看了看，小人儿留着披肩发，睛大大的，个却小小的，四肢纤细。

……他被伤了。

回到家后，喻归安情绪依然低落。他推开卧室门，费云白正坐在椅上画画。

费云白仿佛看了喻归安的内心活动，得意地说：“你别看他长得像小，实际上掏来比你都大。”

那时已经是大三下学期末尾，有长长的假期，他想象着费云白见到他时惊讶的表情。

他们声音闹得有些大，实验室另外几个学生也都围了过来。一边是好看又温柔的学弟，一边是脾气暴躁嘴也坏又骂人的低情商学长，不需要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大家心里的天平也会自然而然倒向喻归安。

忘了……”

也就是从那次起，他单方面切断了和费云白的联系。

喻归安走过来，神温柔地低看着屏幕。

李裴心情真的很差，甚至忽略了喻归安极不正常的脸：“小喻，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对自己的事情上心啊！之前的实习也是，你说不去就不去，那家券商多少人挤破都不去。老板一直想让你跟着他读书，这你也知，你……”

喻归安：？

喻归安哭了。

他条件反地低看了看自己，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他话没说完就急急停住，脸上表情不知是惊悚还是诧异。

“这次的原画甲方终于觉得可以了，给你看。”

为了避免在这时惹怒费暮，喻归安甚至极为罕见地表现了顺从，被费暮着玩了很久，试了很多以前从没玩过的样。

喻归安：？

喻归安摇摇，想说话泪却止不住。

费云白从椅上站起来，两只手环住男友的肩膀，非常不走心地讨好说：“好吧好吧，没你大，没你大。”

和李裴同一届的博士学推了他一把，说：“李裴，你以后能不能别张嘴就骂人了？人家小喻脾气这么好都受不了你。”

他嗅着恋人上的柑橘香味，侧过脸在他颈间留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