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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明显。
贺书卿性器顶端让湿热的小穴吮吸,敏感马眼溢出的液体沾湿了交媾处,涨大的性器插得应临斐又痛又爽。
应临斐仰起头喘息,嘴唇发颤,眼神焕然:“唔…变大了……”
贺书卿不急着挺腰疏解欲望,他冷声嘲讽:“王爷这么欲求不满,自己玩了多少次?”
“恩……”应临斐闻言再度情动地流水,润滑严丝合缝接触的性器。他趴在贺书卿的肩头,松了力气重重往下坐,摩擦的咕叽水声拉长放大,滚烫的巨大性器狠狠钉入松软热情的甬道,几乎将肚子撑坏了。
体内瞬间的填满,应临斐爽的几乎忘记呼吸,眼角溢泪,他面颊发热,在贺书卿耳畔道:“恩…是啊…我没日没夜想着你自渎,用你的玉势插小穴到流水……”
贺书卿狰狞的性器挤入娇嫩火热的甬道,密密麻麻的小嘴一拥而上吮吸粗壮的柱身,丰沛的淫水灌溉敏感的马眼,刺激得贺书卿头皮发麻,压抑着性感的低喘:“疯了。”
“恩…我早疯了。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应临斐仗着贺书卿看不见,眼中爱恨交织。他面色潮红,灵魂战栗,撑着身体一上一下起伏。他湿热粉嫩的甬道急不可耐地吞吐火热的巨刃,肉体缓慢而快活的摩擦发热,不知廉耻的小穴撑出圆洞,边缘的软肉外翻发颤,溢出透明的汁水,贪欢的缠绵,“啊…我要惩罚你,做我的禁脔,日日夜夜承欢。”
“我做,你放了陛下。”贺书卿用内力挣开铁链,他将应临斐推上椅子,蛮横掰开修长双腿,俯身重重挺腰,粗壮性器凶悍插入销魂紧致的腔洞最深处,操干得应临斐浑身发颤,无力的呻吟。
囚牢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应临斐坐在椅子上爽的泪水涟涟,后穴被反复抽插弄又红又肿,小腹顶弄出了淫荡的弧度,“啊…啊……”
贺书卿猛烈操干了无数下,涨大的性器撑大小穴到极致,一股股浓精烫进青涩的甬道,刺激得应临斐大汗淋漓,失声尖叫:“好烫,好爽啊啊啊……”粉嫩的穴口喷出点点滴滴的白浆,颤动的软肉格外淫靡。
贺书卿额头的汗滴在应临斐精致的锁骨上,嗓音低哑性感:“王爷放了陛下,我们离开这里可好?”
应临斐快活得神志不清,穴口满满的精液被性器堵住,敏感内壁疯狂痉挛喷水,指头蜷缩发颤。他有一瞬间贪恋贺书卿的温柔,但是抵不过多年的部署和野心。应临斐指尖微颤,解下青年脸上的布条,摩挲深邃迷人的眼角,他双腿紧紧夹住青年的腰肢:“呵,又想骗我?你和皇位,我全都要。”
贺书卿眼眸失望,他抽出性器:“好,明日你把香囊还给我。”
得来的太容易,应临斐反而有点不真实,穴口溢出的精液湿漉漉,酣畅淋漓的快感,让他微微的羞耻:“一言而定。”
……
应临斐找到藏起来的香囊,因为胸腔妒火中烧,他一次都没有正眼瞧过,怕忍不住撕碎,如今一想到贺书卿会乖乖属于他,应临斐心里酸胀的发甜。三年过后,锦囊旧了许多,没有初见的干净细致。应临斐也有细想,转身去找贺书卿。
一夜过后,白雪落了满地。
贺书卿一身白衣,立在皇宫的后山峰。
应临斐踏上石阶,一步步接近清俊的青年,压不下来翘起的嘴角。
“完好无损。”应临斐把锦囊扔进贺书卿的怀里。
贺书卿十分珍重地解开袋口,倒出一个小巧蓝色的小香囊。原来为了保存好香囊,他在外面又套了一层。
贺书卿眼眸柔软,令人嫉妒:“多谢王爷。”
应临斐看着小香囊上的青竹隐约眼熟,他不假思索伸出了手:“好了,随本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