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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淫荡之事?”
“卿卿?唔!啊哈……”应临斐惊讶的心跳飞快,小穴紧张收缩,甬道疯狂地痉挛中被凶猛地抽插,比他自己动手快活千百倍,瞬间高潮,“本王的小穴好想要啊…唔……”
他害怕贺书卿苏醒,发现自己的淫荡不堪,又极度渴望身下人更加用力凶狠的侵占:“卿卿,卿卿快一点……”
“摄政王小声点,别让人发现你和侍卫颠鸾倒凤了。”贺书卿捂住应临斐的嘴,将摄政王压在身下,后入的姿势狠狠地操干。性器全根没入地进出穴口,挤出了透明的淫水,圆润的囊袋碰撞臀部发红,啪啪的响声和抽插的水声暧昧回荡。
“唔……”一片漆黑,摄政王趴在床上被捂住嘴猛肏,仿佛被看不清的人狠狠侵犯,强势贯穿。酣畅淋漓的性爱,随时有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堂堂的摄政王让贺侍卫操干得浑身无力,面色潮红,爽得眼角洒泪。
风吹开窗户,月光明亮,朦胧的光辉映入屋内。摄政王拉下贺书卿的手掌,双眼迷蒙,小声恳求,“唔…啊哈…卿卿,我要看你……”
贺书卿的性器插在摄政王体内旋转,研磨深处所有的敏感点,爽得几乎窒息。他将青年翻了个身,性器毫不留恋地完全抽出,眼眸直视,嗓音磁性悦耳:“属下冒犯了。”
“唔……”昏暗中,应临斐陷入了贺书卿深邃的眼眸,强势逼人,灵魂战栗。平日清心寡欲的侍卫,在床笫之欢上仍旧掌控全局的强势,过份的迷人。
摄政王面上炸开的热意,浑身滚烫小穴翕张,羞耻得说不出话,喉咙间难耐地喘息,“恩……”
贺书卿像盯住猎物一样,性器缓慢插入娇嫩的甬道,一直顶到最深处,全根没入压在软肉的敏感点上不动。他俯身在应临斐的的耳边,轻声道:“家主,我插进来了。”
“唔……”应临斐耳尖发烫酥麻,脑海炸开强烈的羞耻和欢愉,浑身战栗滚烫,小穴痴缠着狰狞的性器不放。他闭上眼急不可耐追逐贺书卿的双唇,湿热的亲吻勾起炙热的情欲,双手滑过青年的耳后,脖颈,光滑的脊背,挺起胸膛紧紧贴上贺书卿的身躯,修长的双腿轻轻勾住身上人的窄腰,迎合着以下犯上的侵犯,充满渴望的呻吟,“啊…卿卿用力奸本王,快把本王肏坏…啊啊啊……”
男主角不知羞耻的勾引,贺书卿毫不客气将猎物拆吃入腹。他压住摄政王的双手,用唇堵住淫荡的呻吟,重重挺腰,性器猛烈地抽插淫水泛滥的小穴,蛮横得几乎将摄政王操死在床上。
年轻火热的身体,赤裸皮肤密不可分地摩擦,性器一次比一次的用力挺进,滚烫的温度将近融化彼此。
暗夜中无人知晓的交媾,摄政王双腿大张,脚踝难舍难分地滑过贺书卿的脊背,撑大的穴口淫水四溅,被迫接受贺书卿的逼奸,大汗淋漓浑身发颤,胸膛剧烈起伏,所有欢愉的喘息被堵在喉咙里,无力地落泪,性器高高翘起,“唔……”
贺书卿伸手堵住摄政王玉茎的顶端,性器恶劣地研磨身下人的敏感点:“摄政王光靠后面就射了,会不会没有男人就没法欢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