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师捋了捋胡，语气沉重：“贺大将军战功赫赫，为我朝生死，老夫一直心中存疑。直到几日之前，老夫见到审理此案的安大人。他大限将至，其言也善。安大人坦诚当年的证据有假，贺大将军一家是被冤枉的。臣还请查清此案，还世人一个公。”

应临斐膛微微起伏，他说了狠话，却仿佛自己一刀，心痛难忍。他咬了咬牙，地说：“你别信应鸿宇，本王才是真心待你的

贺书卿依旧是忠心耿耿的人设：“属下想派人去西江，上次下药之人的故乡，看能不能解开药？属下为家主解毒，不是长久之计。若哪日属下不在王爷边……”

他毫不客气地反对：“安大人是何居心？重查旧案，就是打朝廷的脸。国师可想过这件事翻来，是不是又一场血长河？别让人利用了，还不知！”

老国师一愣，摄政王的反应超意料，他更要推一把，振振有词：“不查清楚，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

贺书卿微微转，看向龙椅上的小皇帝。少年眸清澈懵懂，对视之间闪烁别样的光芒。

应临斐不喜这生分的话，他凝住眉：“你是生本王的气了？”

小皇帝袖下的手慢慢攥：“朕梦逢先皇醒，劳烦摄政王为霈朝一直以来鞠…躬…尽…瘁了。”摄政王树敌无数，才给了他便利。人心背离，他不信扳不到应临斐。

贺书卿：“属下是有罪之，不能连累王爷。”

应临斐冷冷嗤笑：“陛下真是长大了。”他睛一转，冰冷刺骨，“忍这么久，终于不忍了？”

解除。还有……”

“这……”大臣们面面相觑，十三年前的腥风血雨，朝堂动，多少人遭受牵连，血成河。如今却说是冤枉，震惊四座。

贺书卿无奈叹气：“属下是暗卫，不会离开王爷，只是总有意外……”

应临斐瞬间通透，眉皱：“卿卿是本王的人，本王不会让你有事。你乖一，留在本王边。至于药的事，你不用心了。”在他夺得贺书卿的心之前，药就不能解。他想了想，“这个梦，倒可以查一查。”

“不在？”应临斐难得的张，握住贺书卿手腕，“你要去哪里？本王不准！”

摄政王脸微变：“国师大人不心国家大事，怎么有闲心翻十多年前的事？”

应临斐丢下了心惊胆战的所有人，把贺书卿拉了过去：“是你想查的？”

贺书卿面上微微受伤：“属下知本份，并无二心。”

应临斐不小皇帝搞什么样，他并不想把贺书卿重新推到所有人的目光下。

应临斐不信：“不敢，就是有了？”

应临斐住了，他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气恼，仿佛贺书卿和仇人联手背叛了他。他痛彻心扉，又恨得想杀人。

……

他呼一顿，自知失言，想再开挽回，贺书卿却没有再看他了。

摄政王意料之中的笑，没有继续：“好，那陛下慢慢查个落石，最好别后悔。”

贺书不可否置，摄政王晨起发火，依旧雷声大，雨小。

贺书卿：“属下不敢。”

贺书卿慢慢摇：“王爷为何阻拦？”

闲朝帝王回国遇刺重伤，摄政王拿小皇帝在猎场差事文章，话里话外是人家多行不义必自毙，搞得人心惶惶。

应临斐听着不是滋味，明明是贺书卿在梦里为所为，如今反而对他避之不及了。他冷笑：“还有什么？”

朝堂上气氛瞬间冷了，一直沉默的小皇帝终于开了：“查。”他声音很轻，定地传每个人的耳朵里，“国师来办。”

贺书卿立在殿门之外，看的摄政王的脸不太好。书中并没有详细描写贺将军谋反的事，贺书卿并不关心事情的真假。只是旧事重提，是想什么呢？

他恼到极致，不择言，“你是不是想投靠那个废皇帝，重当你的大将军之，逍遥自在？本王哪里委屈了你？别梦了，你永远是本王的，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应临斐冷笑：“本王说了，不准！”他看向殿门的贺书卿，心莫名有发慌。他张想说，却也知对方听不见。

国师大人在朝堂上，翻起了一件旧案：“当年贺湉大将军谋反一案，似乎有疑。恳请陛下，让臣重查此案。”

应临斐面微，贴近贺书卿的耳边：“你怎么不明白，他们是想用你来威胁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