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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把把脉?”
贺书卿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像模像样地坐下来把脉,“丞相有何不适?”
庞思树伸出白净的手腕,他俯身贴近贺书卿,放大好看的五官,天生引人注目。庞思树呼吸清浅交缠,桃花眼含情脉脉:“和小侯爷的病相似,只是有一点不同。”
贺书卿面上真心求教:“有何不同?”
庞思树眯起了眼睛:“本相欲火难耐,需要纾解。”
贺书卿收回了手:“丞相大人自给自足,也可找人帮忙。”
庞思树虎视眈眈,无辜一笑:“这要问贺大夫,肯不肯愿意为我医治了?”
贺书卿装糊涂:“这不是病……”
庞思树笑了,他擒住了贺书卿的手,轻蹭自己细嫩的面庞:“只要贺大夫愿意雌伏本相身下。你想要什么,应有尽有。”
贺书卿是真的惊喜:啧,这丞相大人想艹他。朝谁借的胆子?
他连忙收回手,震惊不已:“不可!”
贺书卿常常伪装得温柔无害,迷惑了不少人。他第一次就嗅到了,庞思树身上危险的气息。这个世界对男子之间情欲,开窍得极为迟钝。
贺书卿难免怀疑,庞思树和季正澹的针锋相对,偶尔的施以援手。他是不是把季正澹当做了猎物?而现在又把主意打到贺书卿身上。
如果有人觊觎贺书卿的猎物,他会让那人后悔莫及。如果把贺书卿当做猎物,贺书卿还会可怜一下他。眼光太好,总是会吃点苦头的。
庞思树让贺书卿的“害怕”逗笑了,他将贺书卿压倒了床榻上:“你和小侯爷可以,为何和本相不行?我只是把你对季正澹做的事,在你身上再做一遍罢了。”
贺书卿受到了奇耻大辱的羞愤,他躺在床榻上挣扎道:“卑鄙!放开我——”
“你不是想治病救人么?我就是最好的人。”庞思树坐在贺书卿身上,两人的胯间相对,若有若无的摩擦点火,暧昧又羞耻。他着迷贺书卿愤怒的眼尾发红,活色生香。
庞思树俯身托住男人的下巴,四目相对,呼吸交缠。他放大的一张俊脸,给人以无形的压力。
庞思树蹭了蹭贺书卿的鼻尖,双唇之间几乎要碰上,他抚摸贺书卿的腰线往下,眼底觊觎的意味十足,“贺大夫,帮丞相。”他挑逗贺书卿的性器,“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贺书卿偏过脸,唇红齿白,呼吸微喘:“别…放过我……”他倒要看看庞丞相不知死活到什么地步?
“你会很舒服的……”庞思树眼里涌动的情欲,贺书卿竟然也有风情万种的滋味,他想彻底掌控眼前的男人。他第一次知道男子之间也可以做那种事,还那般快活。他终于明白一直困惑的,压抑的渴望。
自从看了他们的情事,庞思树总在想自己将贺书卿压在身下,逼温润如玉的人露出欢愉的神情。那时候,季正澹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庞思树跃跃欲试,他勾住贺书卿的脖颈,柔软的舌头轻轻舔舐贺书卿的脖颈,呵气如兰:“否则,本相不确定你们能否平安出这个府?季正澹可是朝廷的通缉犯,而你是同谋了。”
庞思树眼眸闪烁将人拆吃入腹的火焰:“听话。”
这人骗的不行,开始威逼利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