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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不一样了。
贺书卿恶趣味看着男主角陷入了纠结混乱。他唇角微勾,解开了季正澹手腕上的鞭子,轻轻吻他手臂外侧的红印子,苦恼地道:“侯爷,我好难受。”
季正澹一瞬间的恍然,从来都是他向贺大夫又骗又哄的求欢,千辛万苦隐藏满腔独占的心思。而这一次,贺大夫用那样温柔的眼睛,将他哄得心肠都软了。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对峙,变得更像一场旖旎的梦境。季正澹脑子都迷糊了:“书卿,我是梦到你了么。”
贺书卿眉眼慵懒而性感,他掰开男人的双腿,细细地查看:“侯爷,你还痒么?我给你治一治。”
季正澹的小穴暴露在男人的眼中,他生出面对心上人的羞耻,下意识想收拢双腿:“不…不痒了。”
贺书卿皱起眉头:“可是我好难受。”他低头看硬热的性器,好像真的忍得很辛苦。
季正澹心头狂跳,什么时候贺书卿能像爱侣一样对他求欢?他明知这是梦,梦外的贺大夫根本不喜欢男子,还是忍不住奢望眼前一切时候真的。
季正澹松懈失神之际,他不禁松开了双腿。贺书卿开拓他的后穴,品尝过性爱滋味的穴口不一会儿湿嗒嗒的又软又粘。
贺书卿硬挺的性器一鼓作气,径直肏进了穿季正澹紧致柔软的后穴,湿热内壁迎上来的吮吸让贺书卿爽的低沉叹息,随即掐住男人的腰,加快速度冲撞顶弄到最深处。
“唔!”季正澹承受身上男人的奸淫,他上身一丝不苟笔挺帅气的军装,下身赤裸露出小穴承受猛烈的冲撞,一进一出清晰的火热将他钉在了办公桌上。他咬着牙闷哼,很快感受到脊背荡漾的酥麻,传到了浑身各处。
贺书卿下身越来越深的抽送,俯身舔舐季正澹的喉结,抚摸上他漂亮的胸膛线条,手指轻轻滑过他的乳尖,引起主人的轻颤和喘息。真是第一次,男人顺从的让他为所欲为,露出情动的姿态。然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贺书卿抽插季正澹的小穴,软热摩擦中溢出被水,湿嗒嗒滴在桌面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水。
贺书卿低头勾起了两人火热相交处的泥泞,轻笑:“弄脏了。”
“唔……”季正澹耳廓发红,呼吸变喘,下身的孽根也缓缓抬头。他看到自己狭窄穴口,被贺书卿粗壮硬挺的性器贯穿,承受着几乎不可能的欢爱,而相接处透明的液体是从他体内溢出的。他情动的流水了……
季正澹顿时无地自容,他试图夹紧小穴不让液体四溅,可贺书卿的动作又快了起来,每次又准又狠地撞上他的前列腺。汹涌澎湃快感让他克制不住地呻吟,双手勾住贺书卿的脊背,无力的依靠,“啊…书卿,你慢一点……”
贺书卿看着男人忘情沉沦而不能自制。他恶劣地一笑:“小奴隶叫谁?”
小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