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越是快活，也就越容易发现，这其实是邢洋辰设下的一个陷阱——它实在太短了，带的宽度就几乎占了它一半，被包裹在厚实质下的分，本不可能受到带来的刺激，它只能越发大胆地、越发地在邢洋辰指里横冲直撞，凭借的和剩下的那么一丁儿余地，让自己得到最后的。

镜传来响动，是某个人昏昏脑撞在镜上的声音，还有从嗓里发来的闷哼。

个瘾者会一就看穿他的已经透了吗？

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什么时候用拇指捻拨铃，什么时候拢住冠五指番搔，邢洋辰都得得心应手，只是有一个小问题——禁者的治疗是为了帮助瘾者戒除，而不是为了帮助他们享受快，所以迄今为止，邢洋辰还从来没有过的验。

邢洋辰也没有太在意，放好洒，用双手的虎扶着它轻轻晃动，替着扭转——这已经是他能为这小到的，模仿教科书手法的极限了。

邢洋辰确实因为它而想到了一个词“寸土寸金”，这让他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不知为什么，邢洋辰却伸手握住了它，怜地抚它所有的委屈。

邢洋辰心情变好了，他想象对面是个什么样的人。可能是一个憨厚又灰尘扑扑的建筑工，也可能是个找不到对象，寂寞到在夜公园长椅的拾荒者，老实得不敢看他的睛，如果他突发奇想瞪他一，对方可能会站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一定是浪汉的。

它的动作又轻，又慢，好像是在夜晚捕捉萤火虫的小孩，生怕因自己的冒失，而惊动了他，使他变得不悦。

不知它的主人究竟有多久没洗过澡，还是即使洗过也是这肮脏的颜，中间有一段是斑驳的褐，也许是胎记，也可能是什么脏病。

在课堂上，是绝对不会有禁者肯为这打飞机的。

邢洋辰拽带，将它向自己拉扯过来，手指朝它的探去，在那里，他的指尖可以更好地勾对方的会和，掌也可以贴着它的冠轻柔地挲。

邢洋辰见识过无数，这一定是他所见过的最小最脏最丑陋的。

邢洋辰扭开淋浴龙，将洒浇在那上。

邢洋辰的手技巧一直都是系里数一数二的优秀，就像是教科书里写的一模一样，即使是最挑三拣四的考官，也绝对找不任何理由来扣他的作分。

就像久旱的土地终于得到甘泉的浸养，那小地生长起来，在他手指间跃动——那小的让他几乎握不住，只要三手指加上大拇指，就可以完地覆盖到它周的每一寸地方，不，用寸来形容它实在是太奢侈了，它甚至比他的小拇指都要短，都要细，绝对只有5.2、5.3厘米长，直径不会超过2.3厘米。

那颤抖得更厉害了，也许是这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被对方看了来，也许是对方发觉他并没有什么反，它甚至壮起了胆，主动将自己送他手指圈住的里，小心翼翼地来回律动。

他用双手合住了它，小怯生生地窝在他的掌心里，像是壳里的动，又脆弱，又无助，被他来搓去，得东倒西歪的。镜后面的那个人肯定在咬着手背苦苦忍着声音，邢洋辰听见了他呜呜咕咕发着抖的气声，像是在泣

但随即他便敛起了笑容。对瘾者行治疗，嬉笑怒骂、温言恶语，都是有目的的，所有的情绪都应当是为治疗提供更好的疗效，而不能是禁者私心的。

他只是这样想，还没有对对方什么，对方就停下了动作，呆呆的停留在他手里，随着呼微微颤动着，不知是撞到了正在摸，还是在看他。

很快，它就变得乎乎、粘腻腻的，虽然还是一副歪歪的样，但明显鲜活了起来，在邢洋辰前扑扑直，发着抖、着泪，蓬地摇晃起来，卖力地炫耀着自己，沉溺在狂喜的期待中不可自。

邢洋辰扬了一下眉，故意不解开带，手指轻转，只用指和中指夹住，拇指住背面，让它被迫昂起，以它从来没有过的，胜利者的姿态在他指里行。

它肯定从来没有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享受过带来的快。

随着的冲刷，的真面目也透了来，它是那么小，那么细，那么短，那么，甚至还是个歪的，中间好像断过，异常的丑陋不堪。

不过……现在不是在课堂上，他面对的也不是那些需要被狠狠教训的滥，它看起来是这么孱弱，这么可怜又可悲。他想，设立惩罚地铁的初衷，不就是因为怜悯这些有残疾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