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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了,”沐五在美人耳边轻声道,“就想逃?”
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诉说着只属于他的淫话,一下子就把沐修鹤记忆中某些场景唤了出来,人也更软了:“我没有……”
隔着衣物,沐五挺腰,将那半硬着的阳具往沐修鹤身上蹭了蹭,“我的心意,卿卿勿要浪费。”
他多走了几步才把年轻的庄主放下,径自坐在房内的太师椅上,对与他相隔半丈不到的美人平静道:“把外衣脱了。”
沐修鹤不知沐五有何意图,但既然答应了也不扭捏作态,甚而在缓慢解开衣带的过程中谛视着沐五墨色的双眸,欲从中探寻对方掩藏在沉着表面下的暗涌。
也因此,沐修鹤更加清晰地感受着沐五灼热的视线——男人从不掩饰自己对心上人身体的迷恋,目光随着年轻庄主的动作缓慢移动,从细白的脖颈落到蜂腰与修长笔直的双腿处,似是用目光亲自解开他的衣裳,或者又像是穿透了一切遮盖,透过单薄的衣物欣赏着他的躯体。
沐修鹤发觉自己被沐五的眼神看硬了,局促地错开了视线。
灯下的美人微微侧过头,偏白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美玉,晃得人心痒难当,直想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如果把自己的精液留在上面,那就更美了。
沐五眼神微黯,朝美人伸出手:“分开腿,坐上来。”
他的衣物还是规规整整穿在身上,而自己……沐修鹤一想,顿时把对方的衣带解了,外衣也扯开了半分。
“不公平,为何你还是这衣冠楚楚的模样。”美人的控诉更像是对爱人的撒娇。
“顽皮。”沐五并不阻止对方的动作,趁机揽着他的后腰,把人带到自己怀里,在他身上深深吸了口气,“我的气味都不见了,该罚。”
沐修鹤与他紧紧贴在一处,身下是男人硬实的大腿和逐渐兴奋起来的阳具,“什么气味?”
“待会卿卿就知道。”
沐五不作过多解释,他的视线落在美人的颈边,领口半遮半掩处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吻痕,“确实该罚。”
下一秒,沐修鹤就感觉到脖颈处被衔着,男人的牙齿轻咬他的肌肤,每当有些疼了,又转变为唇舌的嘬吸。沐修鹤顺服地仰着头,主动把习武之人的命门往对方那处送去,“疼……”
“这种疼,只有我们能给你。”沐五在他的颈边留下清晰的牙印,继而顺着肌肤向下吻去,在显眼的地方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嗯,只有你们。”沐修鹤双腿架在扶手上,从前令他腼腆至极的动作已然轻车就熟。
除了这几个男人,当今世上还有谁能让如同高岭之花的追影山庄庄主主动做出这等放荡姿态?
“乖孩子。”
沐五扣着美人的后颈,示意其微微弯下腰来,一边揉弄着他颈处的肌肤,一边吻上了他的唇。
沐五的吻急切又凶狠,带着不容反抗的强硬,勾着沐修鹤的红舌搅弄,占有他的唇舌,带着一种醇厚且霸道的雄性气息,吞噬着他。沐修鹤的舌被他缠得发麻,气息也逐渐急促,但男人并不打算放开自己的猎物,略显粗鲁地舔过口腔内每一处,将对方未来得及咽下的唾液卷入自己口中,似是品呷,又像某种程度的侵犯。
沐修鹤闭上眼,原本环在沐五脖颈的双手不自觉地隔着衣物,摩挲着对方背部的肌肉,触碰到包扎的细布时顿了顿,轻柔地绕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