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修鹤垂尝了，发现确实不错，又接连咬了好几下，沾上油迹的双看起来很是，微微张开嘴时还能看见里边那的。

男人吐气时，温的气打在沐修鹤的耳垂，“呵，你想到什么了？”带着汽的话语，勾得他耳边的肌肤有些。

沐五的嘴角动了动，而后才真正将怀中已经护了半天的东西捧了来。

“什么？”这个对话也似曾相识。

沐五的眸愈发晦暗。

瞧见对方还这么定定望着他，沐修鹤有些许迟疑地询问：“你也饿了？要吃吗？”自从中了那毒，沐修鹤发现他愈发读不懂这几个男人的情绪了。

尚可，那跟很好还是有一定距离了。“属下夜里再寻些给你。”

“好吃么？”这语气，跟他在床上压着人来时有五六成相像。

“外边东西脏。”沐五还特意解释一句，“我早晨试过，你会喜。”

沐修鹤稍稍绷了上，“这……”

迟钝如沐修鹤，也发现对方在戏自己了。“尚可。”

来的相貌，没有任何易容与乔装，可即便如此，曾经过千万次的动作现在再由他们来，总有些不同的地方。

像是真在确认他的状况，沐五的手很快就放开，同时往后退了些许，下一瞬，便抚上人的脸庞。

却是留下一个若有所思的沐修鹤。

他刚想往后靠些，男人壮的手臂就箍着了他的后腰，“乖，别躲。”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是眨的功夫，沐五就放开了他的手，重新将巾帕收衣内。他的神如常，就像刚才只是一个平常的，没有任何不妥之的简单举动。

“我看看有没着凉。”话音刚落，沐五就握住了沐修鹤的左手。

沐修鹤接过，打开才发现是两个还温着的烧饼。他想起今早经过城镇，车外响起的那几声吆喝声，没想到充当车夫的沐五不仅悄悄买了，还小心攒在怀中，借用自己的温和内力让它保持着温度。

“……”

沐修鹤伸修长白皙的双手，准备乖乖接过，沐五却是倏然收回，认真：“等等，先手。”接着编从上衣内一条的巾帕，节骨分明的手掌在下面托着人的手掌，另只手则是隔着薄布，细细拭着他的每一手指，不放过任何一肌肤。

这，似乎太近了。

“这饼，合胃？”

手这事，他们几个男人这些年帮他过无数次，无临是人前，亦是人后，从来都没什么不同。可下，两人指间的接远远比不上床榻之上的纠缠，偏偏让车内慢慢泛起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悸动。

“嗯。”沐五的视线锁在人的脸庞上，毫不掩饰的专注与烈。

沐修鹤随后反应了过来，可这又不是什么机密事情，何须靠得这么近来说。

沐修鹤完全没有料到，男人会在这场合咬住他的耳垂。车的帘布早已放下，两边也守着人，理来说并不会被外人发现些什么，可不远暗卫们的声音，却在反复提醒沐修鹤不能够放纵自己。

夜里，一个充满遐想的词。

听闻沐修鹤的邀请，沐五轻轻摇，收回视线，不再盯着那充满诱惑的，“属下有话，可否上前细说？”

略显封闭的环境下，两人的躯并没有贴在一起，可这手可及的距离，反倒滋生另一暧昧不清的氛围，上外边传来的人声，教人心微动。

“呵，挑。”沐五轻咬人的耳垂，浑厚且富有穿透力的声音绕得沐修鹤的耳朵有些，“坏习惯。”

是的，试探。从前他们可不会放任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钻主人的车内，温柔地喂。

“好。”沐修鹤有些木木的，将烧饼捧到面前，跟小动似的嗅了嗅，“香的。”

习武之人本就血气旺盛，别说是这刚起风的季节，就算下去雪来，也少有手脚冰凉的时候。而此刻，沐五的手燥而又和，掌心上的陈年伤疤与沐修鹤的肤相，有着别样的。

手中的烧饼看起来酥脆可，即便已没有刚炉时那么香脆，可蕴其中的，是男人藏在冷峻外表下的温柔细致。

这话与其说是问沐修鹤，倒不如说是给外边两个人听的。

沐修鹤有样学样地贴着男人的耳边，淡淡：“我不要了。”

他本猜想对方是有什么需要秘密汇报的事务，需要上前些许禀报，没料到下一瞬，男人凑到他的耳边。

这倒也不怪沐修鹤，毕竟以往这四个护卫都是压抑着自己的心意，生怕半分，亵渎了主人。然而这段时日，在沐修鹤有意无意的纵容下，这几个男人早就没了以前的拘束，甚至是不断地，小心翼翼地试探人的底线。

人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下，还将上的芝麻粒去，才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