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为什么难过？”聂崇的声音很柔，黑的眸中却隐隐酝酿了风暴，“因为见到了陈池青，嫉妒他？”

“崇哥，今天是我的生日。”柳闻轩摸上他的手背，眶带着红，少见地有些脆弱。

他摸着柳闻轩的脸侧，一抚过尾、颧骨、下颚。即便是脱掉自带的滤镜，他也觉得这张脸比沈池青诱人得多，只是主人总是低着，这才盖住了原本的光彩。

，柳闻轩他真的……

“也是……我父母的忌日。”他靠在男人肩，声音发涩，“他们死于一场……地震。”

柳闻轩终于落下那滴藏了十年的泪，心中那堵墙轰然倒塌，之后更多的泪再也藏不住，噼里啪啦地往下落。

对方冷淡:“我很忙，有事直说。”

聂崇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想把柳闻轩抱怀里，最好用下的把人到脑空白，只知夹着他的痴叫。

良久他问:“为什么难过。”

“我……没什么事。”青年笑得勉，“那提前……祝您今晚个好梦。”

柳闻轩被握得手腕生疼，不自在地转了转。

聂崇转过，透过后视镜冷冷看了司机一，盯得租车司机打了个颤，小心翼翼地开车。

十年前他被救下的时候没有哭，追认父母遗的时候也冷静得人意料，后面十年里不断摸爬打，挑灯熬油的日也没落一泪。

“我……”柳闻轩张了张嘴，注意到从前方司机飘来若有若无的视线，“一会再说，好吗？”

“嗯。”

旁的男人面低沉，抓着他的手腕大步往外走，一言不发地拽着人打车就往酒店的方向走。

可如今，趴在这个温的怀抱里，他再无法控制自己的情。

“晚上你们自己解决吧。”见沈池青去忙别的事，方漠走过来对聂崇和柳闻轩说，“我还有几幅画的购要和池青聊聊。”

“诶？崇哥——”

“啊……”柳闻轩轻声问，“那您能早回酒店……”

方漠挑眉，不置可否，转往沈池青方向走过去，也就没注意到后柳闻轩松了一气。

走了就好，还怕他不走了。

柳闻轩左右看看，发现没人注意他们，伸手摸摸男人薄，小声问:“怎么喝这么急，没事吧？”

舍不得。

但聂崇清楚，自己绝对不到这。

他到底在怀念什么？

或许也想过把这只漂亮的小兔锁起来，让他只看得到自己，柔的嘴只被自己亲吻，隔绝与世间的其他联系，成为专属于自己的……

聂崇简直不敢想象，倘若有一天柳闻轩会自信地抬，游刃有余地与他人谈会话，远远地看向他，就像今天站在画前那一瞬，在上，遥不可及。

小兔，柳闻轩……是我的！

聂崇沉沉看了他一，放轻手上力度，用指腹慢慢挲，像是要把那圈红印尽数抹去似的。

今天怎么接了个阎王！

“崇哥?怎么了？”

自己会怎么样？

不要这么难过的表情，不要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更不许离开自己！

聂崇狠狠闭了闭，不去看小兔单纯的笑颜，可脑海里全是刚刚青年站在画前寂寞而孤单的笑容。到底是在看画还是那两个人？

“崇哥……能抱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