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病阿。”　我连抬看焦仁一都觉得懒，垂着脑袋：“你刚来的时候我烦死你了，你就是条狗我都不会你的。”

“你才是狗。”　　焦仁快速的回嘴，然后抓着我的手臂晃了晃：“我会告诉你的————你看看我，但是你妈妈的事情...我也不大知。”

“你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我看着焦仁，突然觉浑都很无力，连说这句话都仿佛用尽了全所有的力气。

焦仁用手撑着地板，坐在了我旁边，语气也总算是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你看现在的样，我要是提前告诉你，你会不会把我送到研究所去。”

我逐渐有明白当时是什么情况了。焦仁还笑着跟我开了个玩笑：“如果我没遇见冯季鸣，或许你就要在电视新闻里面看见我了。”

冯季鸣他们那个科研室，从焦仁知的时候开始，就是在研究海洋生生态的。原本焦仁以为遇见了善良的人类，焦仁告诉我说：“当时是你爸和几波别的地方的人，虽然在当时我的里都是我不认识的人类，但是————能看得来，你爸爸带领着他自己的科研团队，而另一批的人并不受他辖。”

我不再纠结，示意他继续。

反倒成我的错了？

他沉了一下：“是我猜的。”

我不太能理解，问他是怎么从一群陌生人里看来的。焦仁跟我说，这个东西没法说，就像人鱼也分哪个海域一样，他们看起来就不像是一伙的人，而且冯季鸣看起来像是领队的，而另一波人却不像是小弟的样。

我动了一下手指，没回答。

焦仁伸手在我手背上掐了一下：“你不信我。”

焦仁很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后跟我说，自己上岸的时候，是被冯季鸣他们自己人发现的，所以他们把他带回去，把他藏了起来。藏到他们一行人准备返回的时候，冯季鸣来到了藏着焦仁的房间里，叫焦仁合他演个戏。

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只是看着我。看吧，果然跟我猜的一样，他们都知，他们一直都是联合在一起骗我。

我抬起，照他说的那样转过去看着他：“不大知就是也知一的意思。”

我却一都笑不来。

“我问了，你就能告诉我真话吗？”　我有气无力的说。

焦仁用手指了指我手里的照片：“这个，我也是一回知。”　就好像是看透了我的内心所想，所以在跟我解释，他没有跟冯季鸣同合污一样。他抿了抿嘴：“我一开始问了，是你不让我说。”

焦仁给我讲了一个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故事。

说不上来我是到底惊不惊讶，所有事情都很符合人自己的格，但是又都是我压想不到的发展。

最初焦仁就是从本市的，焦仁在天上望着的那片海上岸的。焦仁的名字是冯季鸣给取的，跟我想的一样，取得是　“鲛人”　的谐音。说到这儿的时候我跟焦仁说我发现他的当晚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焦仁说我们不愧是父，也不知算夸奖还是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