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

窗被拉开够伸一条胳膊的宽度，狱警盯着那个隙，像是等待漏网之鱼似的专心，只等孩一个指尖，狱警就可以把他拽下来。

“啊————！”

三声极轻的声音。

“妈的，你他妈开一枪就不需要开窗了！”司机也骂，同时他大力转动着方向盘，想把那孩甩下去。

“开窗！”另一个狱警冲着司机喊。

两个狱警在后面低声骂着，车也距离云边监狱越来越近。

嘭！

“我靠，啊——！”狱警用力拍着窗，“开窗开窗！叫你他妈的开窗啊！”

易舟和那两个狱警都看到了再次拍窗的手，那是一只非常小的手。

“你开。”

“你什么？”司机问。

“你开枪。”

“怎么了！”另一个狱警问。

“我刚才开了好几枪了，到你了。”

“不行！他会爬来！”司机拒绝。

“你疯了吗？”另一个狱警问。

“那他妈是个小孩！”

易舟回看向声音现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啪啪啪——

“开窗。”坐在被拍的窗边的狱警开说，“开胳膊那么大的就行。”

外号猴的狱警望向旁边，只见封用力将自己的手往上提，那个孩的颅已经移了上来，“开枪！”

“嗯。”

他盯着车窗，等着下一次声音的现。

“妈的。”

是孩！

“他不是人了！”

非常轻但又很清晰的声音现在耳旁，那个家伙在拍车窗。

很快的，那只手就再度现。只见狱警飞速手，抓着小孩便用力向下甩去。

“把他拽下来。”

砰砰砰砰砰！

“再废话就让你来！”

“猴！你他妈的倒是开——”

“封！”另一个狱警瞧着越来越不对劲，他用枪指着司机后脑，“开窗！否则我崩了你。”

另一个狱警立刻噤声。

“一瞬间的事儿，我抓住他胳膊把他往下一扯，一扔就可以了。”

啪啪啪——

“他妈的他咬我的手，他咬住我的手了！”

非常重的一击，小孩的撞在车门上，易舟听着都心颤。

“甩不掉，”司机直言，“我之前试过，没用，恐怕他是在上面抓住了什么。”

“！窗再开大，再开大！”

那孩的睛已经了来，是男孩，双目泛白，鼻尖被咬掉了，他的脸很稚，看起来不过五六岁而已。

都没有声音，应该是个型不大的丧尸。

“卧槽，你别——”

司机不再回话，再度用力把方向盘转到底。

“嘶——啊！”狱警突然大叫一声。

“考虑好了？”司机问。

“去你妈的，你不敢开就让我来？”

就在孩的颅被打中的同时，猴由于张打偏了一颗弹，打烂了封的手。

“啊！”狱警痛苦地叫着，他的额上满是汗，脸颊憋得通红，他开始呀呀呀呀地叫。

“，喂，”狱警叫司机，“能把他甩下去吗，不停地左右转，把小孩甩下去。”

“啊！”狱警大叫，“猴！朝这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