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諆昧又张又兴奋，激动地问：“那我有实习期吗？”

魏潭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许琗烆却注意到他两只手握在了一起，不断地互相着。

所以他才能看宋諆昧差在了哪儿，才能对症下药。

许琗烆并没打算把所有事全告诉宋諆昧，他越是新鲜好奇，越要吊着他的胃。他先将自己的是什么生意说了一遍，尽量解释得通俗了些，好在宋諆昧早已好心理准备，听了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他特地开了辆不显的黑奥迪，停在警局对面的街边，一监控的死角区。魏潭事一向净利落，不用许琗烆多心，但在这件事上却拖拖拉拉到现在，许琗烆难免不怀疑他和那个姓杨的警察之间，是不是有不为人知的事儿。

“你是走后门的，不用实习。”许琗烆颇有意地说，看着宋諆昧的嘴角耷拉了下去，又哄，“好啦，逗你的。”

“我希望你，”许琗烆停顿了一下，看了警局不的大楼，“安排杨汩越和赵玚崖见一面。不用什么方法，不能让杨汩越的视线完全转移到赵玚崖上去。”

魏潭和许琗烆相少说也有二十几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他以关心的吻谈论谁，不免有些惊讶。可想一想自己现在的境，又似乎能理解了。

“当然。你见过我放走到手的猎么？还有件事要给你，最好能在七月之前完。我家那孩六月就该放暑假了，我不想在他上学的时候这些事，他到时候肯定会情绪化一段时间。”

虽然宋諆昧的父母并没有把他保护得很好，但也多少尽到了父母的最基本的职责。宋諆昧的情绪，许琗烆还是个孩的时候就有过。他生确实比常人更残暴，但后天的经历也是造就他扭曲人格的不可或缺的一个阶段。不像一般的坏人不愿意自称坏人，许琗烆意识得到自己的问题，且引以为豪。

宋諆昧用力地，仿佛这样才能充分表达他听懂了，迫不及待地问：“那以后，你有什么事，是不是可以带上我？”

：“想！”

“没事。”许琗烆递给他一条香糖，放下了车窗，室外的冷气一下涌了来，“魏潭啊，你知的，我最讨厌啰哩啰嗦地别人了。但这次，是不是让我等得有儿太久了呢？”

“都会带着你，但课也不能落下。虽然说文凭只是一张纸，但现在社会上人才太多了，我怕你没那张纸，震不住人。毕竟时代和以前不一样了，看不惯我的人我可以随意掉，不过要坐到这个位置，还是得自己努力的呀。”

魏潭吃惊地瞪大了，许琗烆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他万分愉悦的事情，笑：“这场游戏的主角是我，可不能让赵玚崖抢去了风。”

“大概也就这些了，剩下的都是教不了的，得你自己跟着我学才行。”

他回：“嗯，你说就是了。”

过完年后，许琗烆亲自去了警局一趟。他给魏潭的时间够多的了，再拖下去怕是会有不可计的损失。

副驾驶座被拉开，魏潭不好意思地说：“抱歉许哥，刚开完会，稍微晚了些。”

不是许琗烆不信任宋諆昧，而是他无法信任任何人。宋諆昧没有半违背他的想法，尤其是那天晚上听了自己的话以后，他甚至还觉得自己对不起许琗烆，这些许琗烆都很清楚。不过，这个孩最大的问题，还是心太纯净。

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警告，警告宋諆昧不要太自大，他的上永远有个自己在。

“我会再一杨汩越的。听说他已经把视线移到赵玚崖上去了，我们……还要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