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说过，我这样讲可能不是很合适，但我还是认为，我父母……还不到会被许哥亲自动手的地位。或许，凶手是他边的那个姓赵的。”

从小到大，什么样的苦魏潭都吃过，什么样的伤魏潭都受过，可他唯独没尝过情，也不知这才是世上最狠的毒药。

下午下班后，魏潭还是跟着杨汩越去见宋諆昧了。许琗烆已经把宋諆昧知他份的事儿告诉他了，魏潭觉得这次见面也正好是个机会，最好能和宋諆昧单独聊上几句。

杨汩越的脸就没有魏潭那么好看了，他皱着眉，担心地问：“小宋，许琗烆有要挟你什么吗？上次和你见面时，我和你讲得很明白了吧？他手下的人，怎么会在没有他的命令下擅自行动呢？”

汩越正在理上面发下来的一堆文件，他一边，一边继续收拾被散的文件搞得糟糟的桌面，回答：“对啊！虽说咱们俩展不太顺利，但多多少少也有一步嘛。”

他们约在一家饭馆见面，自从了解了魏潭真正的份是什么后，宋諆昧变得比之前放开了不少。

宋諆昧的耐心被一消磨着，他倒是真想说一句，我这是为了你好，不然你招惹到许哥上，真可能会死无全尸的。

魏潭挑了挑眉，暗中给宋諆昧竖了个大拇指。他不得不佩服许琗烆，居然能让一个本该恨他骨的少年他到死心塌地，这事光有脑还真不到。

和杨汩越相这些日以来，魏潭没有再把他视作为敌人过。上个月，杨汩越的房东突然要卖房，杨汩越是外市人，在寸土寸金的b城，短时间内租到价廉的房也几乎不太可能。魏潭看他每天愁眉苦脸的，一心急问他愿不愿意来和自己同租。这可隧了杨汩越的心意，魏潭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杨汩越就已经搬到他家里来了。

但魏潭还在一边，何况他也在潜移默化中成了许琗烆那一边的，兜着圈说：“许哥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人，这么说你肯定不信，我也不想解释太多。一个人和我朝夕相，难我还会看不清他本来的面目吗？杨哥，你是在怀疑我吗？怀疑我一个受害人，去包庇杀我父母的凶手？”

“我们目前手有的也就这些了，”杨汩越给宋諆昧了杯椰，“小宋，你那边还有什么新的发现吗？许琗烆有对你透过关于这起案件的事情吗？”

抛开魏潭的卧底份，他是真心觉得杨汩越这孩将来绝对能成为国家栋梁。杨汩越事认真，不多大的案，只要到了他的手里，都一定会给一个让人满意的结论。小到邻里间吵架，大到盗窃抢劫，所有事他都愿意亲力亲为。

在这些基础上，杨汩越也没有忘记答应宋諆昧和他父亲的事。他每周都会时间去调查许琗烆，再把手上的情报共享给魏潭。

正是因为杨汩越无条件的信任，魏潭的内疚直线提升到了极。他不是第一天这个活了，以前也卖过同事，但那些时候都是站在许琗烆的立场上事，和那些人也没有走得很近，因此就算许琗烆对他们了什么，魏潭也没有太大的觉。

许琗烆说过，只要杨汩越不伤及他的利益，随便他怎么查都行。宋諆昧信了许琗烆的话，刻意把矛往赵玚崖上引。

可杨汩越和他们不一样，魏潭意识到，他们的关系正朝着危险的方向发展。理智上他明白自己必须停下，但情上他早就失了控。如同一辆在悬崖峭刹车失灵的汽车，只能睁睁看着自己摔落至谷底，变得粉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