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呜……主人……”他甚至俯下去亲吻主人的鞋背，“隶、隶是主人的东西……隶的所有一切、都是主人们的……！”

“那么，你到了吗？”

“我们命令过你什么，嗯？”老大居临下地看着他，一动也没有动，“你又答应过我们什么？”

“惩罚”。

此时此刻的黄雨泽，为那些即将到来的惩罚，痛苦又甜地下泪。

“呜！”现在的黄雨泽最怕听见这样的话。

“小隶——”老大拖长了音调，“我们对你很失望。”

“哼嗯。”老大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他的心都已经被这些人殆尽，他们地充斥了他的所有，让他对除此之外的世界满是畏惧。

——这是他最害怕的事，现在就在他面前成真了！

尽他拼命认了错，老大却连半儿移动的意思也没有，只是缓缓说：“这么不听话的隶，我们为什么还会要他？”

“怎么样——都可以、嗯？”老大也终于慢吞吞地说。

是他的错、是他的错，是他连自己的都控制不好，是他违抗了主人的命令。

虽说，自他开始被主人们玩到现在还不到一年时间，但是现在，黄雨泽已经不知离开对方该怎样生存下去。

了，可黄雨泽还在不住地瑟瑟发抖。

所以，如果他被抛弃了，那他还剩下些什么？

这个词意味着主人们还愿意继续留下他。

他低声下气地哀求着，全然没有注意到院里已经有人开始憋笑。

前的少年对他们而言实在太过稽可笑，又带着一纯然受的质，让他们开始躁动不安。

他连带爬地向主人靠去，讨好地匍匐在他脚边：“主、主人……”

“怎么，你不愿意吗？”发被狠狠揪住，老大迫他抬面对自己。

“不听话的隶，没必要留着。”黄雨泽的脸变得煞白，“不过，如果是比隶还卑微的……嗯，玩、如何？”

“很好。”老大满意地笑了，“那么，现在得来想想，有什么适合玩的惩罚了。”

“隶……隶说过……”黄雨泽带着哭腔回答，“要得到主人允许、再……”

“求求你们、求求……”黄雨泽恐惧地颤栗着，“隶不怎么样都可以、咕……求求……”

少年的脑海在不住尖叫着，他磨蹭着老大的，几乎哭喊声：“不、不要！主人……求、求求你……呜……”

“是的！”黄雨泽惊喜地抬起，“主人……主人……”

黄雨泽如同被狠狠打上了一拳。

“没、没有……”好可怕、好可怕，“隶……隶太了！太了！太贱了！隶、隶没能……咕呜……”

现在的黄雨泽已经想不答案，他只觉得那个可能让他无比害怕，他甚至连一丝一毫也不想向之靠近。

“愿意！隶……不对、玩……请主人们、使用这个下贱的玩……！”

“玩……玩……”黄雨泽喃喃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