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一个都那么痛苦，我们养一个都那么累，我又不是脑有病，上赶着找不痛快。”

何再复不言语，顾建章替他了个男omega。那个人伺候过自己几次，该说什么什么总是有数的。他坐在何再复旁边，距离恰到好，一omega信息素无意间来，清新好闻，不过何再复还是喜合的香气。

何再复到包间的时候，顾建章已经搂着个小mb等他了。那个孩看上去也就十六岁的模样，何再复猜测他应该十八岁了，只是看着显小。他没想到的是，穆雪月也在。

“我在，有什么问题吗？”穆雪月说。

“尤其是alpha，最疼了，还是omega可。”

何再复让司机开车去章台。何再复结婚早，又是个不喜与那些脏东西为伍的人，自然不喜去那些街柳巷。但今天，他想玩玩了。

“我不是小女孩。”穆雪月说。

“雪月也在啊。”何再复在穆雪月旁边的位置坐下。

他的情枯萎了，他的玫瑰枯萎了。所以，他要把玫瑰永远刻在手臂上，永远铭记在心里。文的过程很疼，但他已经疼习惯了，回家的时候，还能受到手臂上的那觉。幸好今天穿的是休闲风格的宽松衣服，何再复这么想的。

“你有意见？”

“有劳妹妹费心了。”

“来都来了，不个人？”顾建章说。

“建章哥味独特，喜玩男beta，何哥呢？喜什么味？”穆雪月问。这话从她嘴里说，有几分轻佻，又有几分风，反正人好看声音好听，横竖不会有多么讨厌。

“我今天本来就是和雪月一起来的，看你今天兴致，那就一起玩咯。”顾建章说。

”

“倒不是苦，我只是烦不胜烦。后来再复长大了，我们终于又能回到二人世界了。只不过，人都老了。”

“当初我说再生一个，你又说不要了。”何再复两三岁的时候，何阿公也想着要不要给他添个弟弟或者妹妹。

三个人言语一番，又带着玩伴下楼玩游戏和喝酒。穆雪月无意注意到何再复左边小臂上的刺青，说了一句：“真好看。”

“你啊，一下让我不要说老，一下又自己说老。”

“这要是被风华知了，肯定说我们带坏小女孩。”何再复说。

“大学毕业了，是要继续念书，还是继承家业，还是玩几年？”何再复问穆雪月。虽然穆风华是长，现在还着很多事，但何再复也知，穆雪月是alpha，穆家一定会让她继承人。谁叫他的好兄弟穆风华只是个beta呢。

“谢谢。”何再复说。

今天家里似乎比往常冷清，何再复这才想起来，何念君去了李家。何再复一想，不如自己去玩玩。他给顾建章打了电话，那个人说自己现在就在章台，既然有空，不如一起过去玩玩。

“有苦有乐，我觉得乐多一。”

“我还当你和风华一样，瞧不起我这作风，搞了半天，天下alpha总是一个样。”顾建章说。

“继续念个研究生，正好在国外玩。”穆雪月说，她旁边的那个女omega安静地黏在她上。穆雪月长得好看，什么牌放她边上，也是要黯然失。

“没有，你永远是对的。”

何再复看伤愈合了，他终于能实践他之前的想法了。他找到之前预约过的文师，文上了他之前想好的图案。照伤疤的走势，文师为他文上了一支枯萎的玫瑰，玫瑰的就是拿疤痕。

“我最近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言，还很担心你。今天见了面，我终于能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