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斯顿抬起瞪着他，一双冰蓝的睛底尽是血丝，睫上却挂着汗，看上去完全是撑着一副凶狠的模样。

沈轻对此兴致，勾动着自己特意缩小过的神在致的中翻转。神与他相连，因此那些格拉斯顿内的受他也尽数能受到——蛇甚至兴奋得嘶嘶吐信，张开嘴，似乎已经开始思考要在哪里下嘴了一般。

他嘴柔，也依然有些冰凉，像一团很快化去的雪。见格拉斯顿被这一吻亲得回过了神，又瞪着自己，沈轻又伸手去摸了摸那圈依然被得红发的。

沈轻将格拉斯顿的神图景仔仔细细翻了一遍：“上次居然对我藏了这么多……你这不是没几年就要死了吗？”

“可惜我会帮你活着的，”沈轻又说，蟒的信伸来，在格拉斯顿的侧脸上动了几个来回，“我会重新填满你这烂得不剩几块的神图景，让你成为我的哨兵。”

“这么容易啊。”他语气听不冷，只是叹。

——那是一条蛇。

这神接完全不能给格拉斯顿带去任何良好的正面效应。沈轻现在的举动对他来说，无异于暴地翻已经脆化的纸页，即便再小心，也带起剧烈的疼痛。

沈轻等了会儿，问格拉斯顿：“你的神呢？我以为互相介绍是礼仪呢。”

这回与前几日他为格拉斯顿检查时完全不同，若是说那次沈轻如同欣赏博馆当中的藏品，隔着围栏远远将格拉斯顿破烂的神图景看了一遭，这回他便是如同翻书，或者更糟，——他简直把格拉斯顿的神图景当一窝白菜，拿在手中来回搓摆，将一片片叶翻开来检查，往密的叶片之中自己的神角，抚那些脆弱破碎的边缘。

“沈轻！！住手！沈轻！”格拉斯顿自然觉得到蛇在他内的动作，更是惊恐，大叫着扭动，总算是让沈轻收敛了一些。

“已经给你优待了——”沈轻。他轻轻扯着不愿来的神的尾，将小蛇埋去的小半截拉了来。

格拉斯顿仍睁大着睛息着。沈轻了手，又拨开他完全被汗的额发，安抚地落了个亲吻在格拉斯顿的额上。

是挣不开任何一层束缚，里被搅动的快更是如同电，几乎到了使他分不清是快意还是痛楚的程度。——被沈轻着大玩去了两次，小腹上蹭上满满一层微的，他才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

“介绍一下，这是小石。”沈轻。那条蟒便朝格拉斯顿低下脑袋，仿佛和他打招呼。

格拉斯顿抿了抿，态度冷：“我放不来。它……它受伤太重了。”

隔天，格拉斯顿又被他撑开了后。只是这一回，那的并不只是沈轻细长的手指了，还加上了向导的神。

格拉斯顿还未说话，便睁睁看着那条小蛇量渐渐增大，直到它即便盘着，也依然占满了下半截床铺，变成了一条足有几米长的蟒。

沈轻：“这么严重。我帮你看看。”说着，他便与蛇一朝格拉斯顿压了过去。

蟒从格拉斯顿截掉的膝盖开始，一圈圈缠绕上哨兵的躯，而沈轻动作不同，却依然像是另一条蛇，慢慢顺着他们接的肤之间，侵到了格拉斯顿的神图景当中。

虽然并不，但仍是让格拉斯顿极为不适，可无论如何怒骂拒绝，黑心的向导仍然是用手指撑开闭的，让那条蛇去浅浅地钻动了几寸。格拉斯顿几乎发一声尖叫，那些漂亮畅的肌全都绷得的，浑颤个不停。神并没有温度，却反而与真蛇更加相似。那些冷冰冰的鳞片一片片过的，又在退的时候轻轻剐蹭，很快便让格拉斯顿眶通红，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