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楠勉笑了笑，“我去浴室。”

倪期还在背后快速动，只是这次动作小了一些了，也不知是不是累了。边楠再一次挣扎起来想要翻过去，他不喜这个姿势。

“我想……想……想翻过去。”边楠息着说。

他的时候过去了，迷迷糊糊的好像又回到了年少的梦里。

边楠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正在弯腰拖鞋的倪期。等倪期折腾完他的鞋后，抬看他，他才想了想，反正就一个晚上，还是不要发生角的好，本来就是自愿送来给他上的。

用力几次后就见了血，“你有病吗？你有病吗？”倪期在边楠耳边反复念叨。

原本就是巧合一场，犯不着想那么长远。边楠想。

他躺在床上，用手遮住了睛，袖旁不知不觉了小小一片，甚至连不知多久以后房门咔哒的声音，都没听见。

半小时后，倪期看到边楠浑透地从洗手间来爬回了床上后才把手机放回了床柜。边楠艰难地把手慢慢地摸下去，他不敢看倪期，压自己皱褶的那一刻，全突然颤了一下，倪期还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他一狠心，指就去了，其实还好，不疼，刚刚清理的时候已经开始习惯这受，就是有些怪异，大概是好久没有被别的东西侵过了。

倪期被他一下叫愣了，但下一秒他就回过神来，“别打情牌啊，打个炮而已。”

边楠什么都听不见，他只有这一个模模糊糊的念，他想看看倪期。

边楠刚刚迷迷糊糊地睡了会，半梦半醒看到倪期有些不知今夕何夕，“老倪，回了啊……”大概是因为刚哭过，声音里还有的沙哑。

倪期沉默地看着边楠安静地这一切，他领带系得不好，拆了很久，手抖得衬衣扣几次没解开。直到边楠最后一件衣衫落地，他开了，“边楠，你这么急着让我上你吗？你真的好贱啊。”

“是我在上你边楠，听话。”倪期在边楠清瘦的肋骨上反复抚摸，终于找到两个可的小樱桃。

“我让你背过去，是我在上你啊边楠。”倪期把他的两个手腕放在一起，随手拿过不知是谁的领带绑了起来，再地翻了。刚开始边楠还地挣扎了一下，但是力量上太过悬殊，最终还是保持了趴着的姿势，像狗一样。

“洗完就回来这里。”倪期居临下。

边楠疼得快过去，他也不知倪期在问他什么有没有病，张嘴就咬在自己叠放在前方的手臂上，他快忍不住哭了，真的太疼了。

倪期知我不喜这样的，他就是想要都还给我。边楠在倪期来那一刻这么想着，这也是他今天晚上最后一个清晰的念了。

“你自己吧，我没有剂。”倪期见边楠不说话，便也没有再继续下去，“还是你很松啊边楠。”

刚去两指，动作太煽情了，倪期受不了，握住边楠的手腕，把手放到前，声音低沉，“背过去。”

边楠被他的话说得一哆嗦，睁看看房间的装潢，才想起来他该什么。他沉默地坐起来，开始拆领带，解衬衣，脱。

边楠直视他的睛，“我不要。”

太讨厌了，像是炮友，可是他不想只倪期炮友。

“哟，准备好了？”倪期一边门一边脱西装外，“你好贱啊边楠都已经在床上了吗，衣服要我给你脱吗？”

边楠愣了好一会，说行。

直到躺平在床上的时候，边楠都没太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　他要就给他吧。边楠弯了弯嘴角，微不可闻的一声“嗯”飘散在空气中。

倪期很长，只扩张了两指的甬本放不下，以前都要倪期反复扩张很久，让边楠慢慢放松，他们才会舒服。现在这就像是倪期单方面的报复。

像是孩的要求迟迟得不到满足一样，边楠最后还是呜咽声，他也不知自己在哭什么，他好像一直在寻找什么东西但是一直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