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先把两砸得扁平，然后轻轻抬起，盖在刚被痛责的上，安地逗留一秒钟，再回到空中重重落下，完成下一个周期。

后富有节奏的拍突然停了，没等林石清细想，前面就忽而被一只手握住，端被拇指拨了两下，“被耳光都兴奋成这样？看来这个还真是不要脸极了。”那只手放开了前面，转而用从后面伸过来的拍拍了拍，“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林石清已经把从早上门到爬上茶几的每一分钟都回想了一遍，还是没想到究竟是哪里惹到老板。他嘴嗫嚅了两下，不敢说话。

林石清张地吞咽了一下，“我……”

唐越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发，“这张脸还得要，”手中的拍突然狠狠落下，“就罚这个不要脸的吧。”

在间歇疼痛的反复刺激下，林石清前面竟悄悄地抬起来。在又一次打落下的时候，咙里发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林石清面红耳赤，“唐总……请唐总指。”

林秘书被势大力沉的拍打得一下一下地往前冲，又不得不一次一次辛苦地稳住把撅回原来的位置上去，以防手从茶几上掉落。

唐越活动了一下手腕，不打算再听他废话。男人拉开办公桌下的柜门，从中取了一柄拍来。上好的宽泛着厚重的光泽，唐越掂了掂，对手里的分量稍满意。

“继续。”

一只手把他的衬衫下摆推在腰上，然后厚实的贴在他面上，充满暗示意味地缓缓磨蹭了两圈。

每一下打都像是烧红的铁板在上烙了一下一样，痛得林石清勾住脚趾，觉得一下都不能多挨了。但唐越每打过一拍便会停顿一下，又让他得以息，上的辣痛稍微缓和，好像又能再挨一下。

唐越的声音听不喜怒，林石清不敢耽搁，飞快地转动脑，小心地补充，“公关的推广方案我昨天没来得及看，今天才反馈。”

后传来一声嗤笑，拍轻轻地拍打着一对丘，发清脆的啪啪声，“连自己错在哪都不知，林秘可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指？”唐越在他左脸上拍了两下，语气中的凶狠毫不收敛，“我现在不太想指，倒是想扇你几个耳光让你重新规矩规矩。”

林石清立时觉得发。他太了解唐越了，唐越这么说必然是打定了主意要收拾他。他很肯定，如果再不说什么来，唐越绝对得把他留在茶几上撅着光直到明天早上。

“唐、唐总……”

“唐总我……我把你明天的日程安排得太满了。”

可是他大脑一片空白，实在想不还有什么可说，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上挲着的拍上，一边提心吊胆，一边又升起一丝莫名的期待。

唐越一挑眉，不咸不淡地说，“那就撅，继续晾着吧。”

“唔！”林石清没防备瞬间炸开的疼痛，脊背一下绷直，仰着脖颈发一声哀鸣。

林石清脸红得要滴血，明明痛难当，他却自己都不知为什么竟升腾起渴来，还被人当面揭穿，窘迫得不知说什么好，只得耸着还散发着气的翘混答：“唐总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老实爬在茶几上的秘书全神贯注地听着背后的声音，直到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停在他后一步远的地方，张放到了最大，好像全每汗都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