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颇能同受，：“说得没错。若有重遇之时，我也不会放过他！”

贺祈：“……”

贺祈目中闪寒芒，声音如寒冰：“他因何而死？”

一阵长久的沉默。

贺祈呼一气，终于张了，声音有一丝奇异的沙哑：“以后，我必要手刃鞑靼太。”

“前世，我被毁了容，世之位被堂兄夺走。祖母伤心过度，病重离世。祖母逝世后，我便领着几十个侍卫离京，去了边关。”

☆、第九十九章

短短一句话中，竟透烈的酸意。

程锦容有些好笑，扯开话题：“你前世被谁毁了面容？是否和你婶娘有关？”

已养好大半的鞑靼太，蠢蠢动想亲近心的女。却未料到，等待他的是一碗迷药和三寸利刃。

可听程锦容的话音，显然另有瓜葛。

程锦容躲不过去了，只得抬看向贺祈：“我治好了他的病症，和他周旋半年之久。取得他信任后，以迷药迷倒了他，用利刃割，取了他的命。”

“后来，我装着被他打动，偶尔些虚情假意。他才渐渐信了我的‘真心’。”

贺祈久久没说话，目光复杂之极。

“我是贺家儿郎，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程锦容显然不想提这个“后来”，糊其辞地说：“我为鞑靼太医治，不过，后来他还是死了。”

程锦容避重就轻地说：“鞑靼太受伤颇重，请的几个大夫，并不擅长治外伤，病症越拖越重。后来，听闻我的神医之名，便命人来‘相请’。”

贺祈皱眉追问：“后来如何？”

程锦容咳嗽一声：“也没什么……就是他想娶我为侧妃，我假装动了心思，和他虚与委蛇。过了半年，我才同意。他这才对我去了戒备之心。”

这等羞耻的事都说了，其余的事，也没瞒着的必要了。

程锦容主动又说了下去：“我杀了他之后，又以利刃自尽。没想到，死了之后，没去曹地府，反倒重生回了年少之时。”

后来的事，不用说也能猜到了。

程锦容委实聪慧锐，只去过一回平国公府，就窥了些许端倪。

程锦容被贺祈看得百般不自在，只得张解释：“我被关押在鞑靼太的帐篷里，难以脱。从一开始，我就存了同归于尽的念。所以，在他倾慕之意后，我并未一回绝。”

“我答应嫁他为妃，他颇为兴，命人送了酒菜，和我独。”

鞑靼太受重伤，必定四请名医。程锦容化名容锦行医，是闻名边关的女神医。被“请”去为鞑靼太看诊也是理所当然。

“他心机沉，疑心颇重。中说着心悦于我，实则提防戒备。我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贺祈一惊，黑眸中闪过戾气，声音里满是寒意：“你何时见过他？”

这就更有难以启齿了。

贺祈震惊得无法言喻，脱问：“鞑靼太沉狡诈，疑心极重，如何肯信你？”

贺祈：“……”

是不治亡？还是死在战场上？

贺祈略一：“是。为了平国公世之位，郑氏耗费十余年的时间，取得我的信任，实则暗中算计我。”

程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