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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子受出来啦(2/3)

政治氛围也是。

至少没在御园里打起来不是?

正好王岳来找他,说刑那边有事禀奏,急着要他去理。

于文取没有涉,而是直接奏报到他面前,也有探一探他态度的意思。

可要是……给了他实权呢?

席澜笑笑,没接这话。

席澜回忆了下和小皇帝仅有的几次照面。

相比东虞的连年涝灾,真是令人嫉妒的安逸。

比起东虞国主杨熙的刚愎自用,暴戾多疑。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功绩几何,参与立储本就是大罪。

东虞本就存了打探朱枢的心思,这才借着观礼之名,让他滞留在朱枢国境内。

剩下的几个臣,不是参与过八王逆的,就是对他下过黑手的,一句‘卿’下去,能吓得他们三天起不了床。

要是北燕对朱枢有所图谋还好。

谋逆之罪不同于其他罪行,需要天定夺。

一想到这一,席澜的心就直往下沉。

长定侯席澜是东虞望族文城席氏的嫡,不但是嫡,还是嫡长

有些名字已经被划去了,是熬不住酷刑,在他继位前就死了的。

一直蛰伏休养的北燕就越境而来,还正巧赶在这个节骨上。



十七岁中探,一路从巡察使到了御前总都统一职,曾三次率军与当时戍守肃州的睿王对阵,互有胜负——沈言的伤,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沈离惆怅,当皇帝难啊,当一个和蔼亲切的皇帝就更难了。

沈离只好叮嘱沈言早回去休息,等下午太医署的人过来再帮他诊察一遍。

看着小皇帝在王岳的陪侍下匆匆离去,席澜‘噗嗤’一笑,打开手里的折扇,轻轻扇了几下:“你们关系不错嘛。”

言外之意就是别打架,还没好利索呢!

呈上来的,是去年刚平定的夺位之争中,那些被捕狱,正等待置的官员卷宗。

沈言在石凳上坐下,单手支颐:“没反目成仇,是不是令你家主君失望了?”

如今,沈离刚登上帝位。

看小皇帝这态度,估计是要把沈言扔朝堂里填坑了。

席澜是东虞本地产,对‘卿’一词适应良好。

听沈离这么叫,便笑着应了,从容坦:“多谢陛下。”

若没有发生八王之,皇位无论如何都不到沈离这个幺儿来坐。

先前他可惜沈言一本事,却无施展,被困在这苦寒之地蹉跎年华。

新任的小皇帝善用良才,又肯听肯改,虽受辅臣约束,并不心存忌惮。

这些人里,不全是针对他的。

见他不上钩,沈言也不以为意,给自己斟了杯茶,看向他:“要来一杯么?”

两人素来不合,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光是想到以后要和这样的人对手,席澜就一阵疼。

新帝血统混杂,同时牵扯两国,这是历代都没发生过的事,于文取还真敢让他上位!

就算北燕只是凑巧,那还有一个睿亲王沈言呢?

沈离疼地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名单。

日后长成,当是一代明君,十分难搞。

相比御园里的两只,沈离就轻松多了。

填个虚职倒无所谓,那闲散好名声的文职,一抓一大把,既清贵又养人。

有些名字被朱笔圈起来,是抗住了拷打,还没死但参与程度,又危险的。

沈离琢磨着杨熙的心理,恐怕是想给沈言添堵吧?

结果,比起朱枢本,突然到访的北燕才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新帝生母来自北方,这是毋庸置疑的。

和东虞不同,朱枢气候燥,多晴少雨,即使冬季也不算太冷。

如果是反过来呢?

他这么多年都没能死他。

看叔侄俩相敬如宾的模样,沈离会不会猜忌沈言,他还真不敢打包票。

两人亦敌亦友,相识多年。

如今,风转,到沈言打趣他了。

“那就却之不恭了。”



一站起来,姿,和沈言差不多

这次大婚,东虞没派专门的礼官,而是让席澜来…..

“是啊。”

分是他那几位皇兄的党羽,其中不少还是名臣,利国利民。只因站错了队,就被打天牢,静候发落。

不过沈离对席澜实在陌生得很,只听说他们关系不好,今天一瞧,又觉得也不是特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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