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吧。」沈秀低声说，也许是因为哭过了，声音带着重的鼻音，还透着刚刚经过一场激烈事的满足和疲惫。「我只是有这么个……位，……」

沈秀翻了个，想坐起来又失败了，只能用手肘勉撑着，往宋恒霄这爬了两步。他攀着宋恒霄的大，抬看了宋恒霄一，接着低下，把宋恒霄沾满了和的一吃嘴里。

他实在太不甘心了，在房间里没苍蝇地打了两圈转，又突然扑向仍然躺在地上的手机，像抓救命稻草一样解开了锁屏。

旧半着，随着宋恒霄摸上去的动作，甚至还在往外着。

相册里净净，最新的一张是他昨天才偷拍到的照片，一只猫躺在草地上，翻白的肚，沈秀穿着随的休闲服，蹲下来着猫，修长的手指陷里，比猫还要更白一儿。

沈秀抬看了看他，拿从下到上他的，到了端之后着冠的边缘，得滋滋作响。他哼笑了一声，把里残余的一也来咽了，无所谓地说：「那你就啊。」

「……长得不健全，怀不了的。」他挪了挪脑袋，把侧脸贴在了宋恒霄前。「别想那些七八糟的。」

沈秀的额贴在他的上，连额发都透了，在空气里发着凉。宋恒霄他的时候只觉得他人瘦，这时候才发现他蜷缩起来真的只有又轻又小的一小团，连温也低，像受了欺负的、浑透的小动。

宋恒霄嘻嘻笑了两声，拿半的去在他一塌糊涂的磨蹭。

「我草。」宋恒霄实在忍不住，志得意满地笑了。「沈老师，你这……」

宋恒霄甩了甩脑袋，勉清醒过来，在懊悔和莫名其妙的羞耻里站起往厕所冲。他生着闷气，脑海中还在回放梦里沈秀的表情，边煎熬地冲洗自己，边还不敢相信。

沈秀无视了他的话，发着抖朝他伸胳膊，睛得像刚大哭完一场，红通通地看着他。

「我。」宋恒霄轻声骂，已经不想知自己今晚到底被震惊了多少次。他掀开了沈秀的刘海，拍了拍沈秀被撑鼓的脸，哑声问他说：「你知你在什么玩意儿吗？」

……这真他妈的……

「事后清洁？算这样吗？」沈秀糊地说，嘴边也沾了，七八糟的一片。「好歹你刚让我了，我也算回报吧。」

「也是啊，公狗才会骑母狗。」宋恒霄重新坐起。「嘛？」

「……还说呢。」沈秀抿着嘴。「想给你当母狗？」

他于是莫名其妙地也说不下去了，埋下扯着沈秀的胳膊，把沈秀拖怀里抱住了。

「那你自己岂不也是狗？」沈秀无奈地笑笑。「起来。」

就——就是在梦？真的只是在梦？

「那可惜了，再怎么你也没法让你大肚。」宋恒霄小声调笑，去沈秀的小腹。沈秀仍然在不明显地颤抖，被他一就「唔」地哼了一声，无济于事地夹了大，混着，还是从他被得外翻的小不断往外。

「你再发浪。」宋恒霄一气，恐吓：「你再发浪我就在你嘴里。」

他顿了顿，故意把那个词模糊了过去。

宋恒霄恼羞成怒，一把把手机摔在被里，发「咚」的一声。

他现在需要思考一下明天该怎么上语文课了。

宋恒霄在「咣」的一声里惊醒过来。

……

……。

他被自己的想象可到了，缓慢地摸着沈秀瘦得硌手的后背，替始终息得断断续续的沈秀顺着气，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在的事情有多么温情。他拍着沈秀的后背，想了想还是觉得担心，一晚上一次卸掉了所有额外的情绪，真心实意低小声问：「你真的不用吃药什么的？万一……」

他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脑里发蒙，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才是在梦。他往床边一歪，想去捡掉在床下的手机，刚一动就发觉睡里又冷又黏地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