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衣服重新披到了他上，想了想又将被也拿过来裹住了他，这才又，“也脱了。”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缩了，一如我那天在偏殿之中刚见他时的模样。

我们两人一时相对无言，他的呼渐渐平稳下去，但却维持着在我怀中的姿势未曾动作。

“嗯……”

“我没有过主，也没有过恩客。”他继续说了下去，整个人都在一恢复镇定。

他朝着我一个惨淡的笑容，“我知了。”

渐离以前的人生，也许比我想象的更加黑暗。

我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一一帮他上药。浅黄的药散发苦涩的味，充斥于鼻间。

我有些相信他的话了，被如此费心自幼调教的并非普通人所能够享用，很可能是待到成熟后专门用来为某些人而服务。而渐离成名多年，从年龄上来说的确不太相符。

理完前，我让他趴在我怀里，他的后背上亦分布着力嶙峋的伤，等我帮他理完全并拿布条细细裹好之时，他已然额尽是冷汗。

生在这，各腌臜事我自然也没有少见，是以见他这般情状，心下也便有了猜测。到了这地步，自然不只是被多了便能够的，必然得是专门经过了调教，而且是从年少时期便得开始、持续相当长时间的、堪称非人的折磨。

我朝着他伸了手，他瑟缩了一下，似乎是在犹豫应该接受还是拒绝。

可这个人却想杀我的父皇，并且差杀了我。”

他并未如何拒绝我，我娴熟的技巧很快便使他沉溺于情之中。他趴在我的怀中，上遍布的伤痕使他连抱我也不能，只是将下搁在我的肩膀上，微微抬起了迎接我手指的。

他的声依旧绵而诱惑，发颤的尾音挑逗着我的神经。

之后的他伏在我的肩膀上快速息着，良久以后说了一句，“你若是想要，也可。”

是愧疚？还是说……已然认命？

药本就是凉的，他又在这等天气里着，药落在他上时使他本能地发颤，齿之间来。

“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杀你。”

我看着他，他的神淡然，并看不其他的情绪。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情动，这似乎并不是用「」便能够解释的问题了。

这一次他并没有反抗我的话，只哆哆嗦嗦地脱了，也不知是冷的还是什么。

我觉得自己有些不知应该如何面对他。

“我说过，你想杀的那个人最好是我。”我抬起了他的下，“只要我活着，便不可能让你杀得了他。”

“挡什么，又不是没有见过。”我。

“莫怕，我不要你，只是想帮你罢了。”我说着，手指便探了他的。

指尖掠过伤，他想必是疼得狠了，闭上睛咬了自己的牙关。

大上的伤倒是不多，待我全理完毕的时候，却只见他双之间那秀气的男已经立了起来。

我叹了一气，“渐离，你想我拿你怎么办？

但我却又不得不承认，以渐离这幅世间少有的，便是如此狰狞的伤痕落在他上却也丝毫不显丑陋，反而增添了些凄之。那破碎的、充满着毁灭与死亡的，比之之前竟更令人觉惊心动魄。

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慢慢收，带动了他的伤使他觉到了鲜明的疼痛，可他却没有发一声痛呼。

良久之后，他答，“从此渐离这条命，任凭公置。”

为什么偏偏他也想要来杀父皇？有一个荆轲难还不够吗？为什么一定要我一遍遍重演着这样的悲剧？

他似乎觉得很难堪，屈起来想要遮挡，可这样一来后却又暴了来，一张一合的小嘴儿吐些许晶亮的来。

我凝视他许久，最终，“那便先养好这罢。”

这实在是很让人惊异的一句话了，我并不清楚他是怀着一怎样的心态说这样一句话来。难不成当真是因为他的命现在在我手上所以想讨好我？

但这一次我始终都保留了理智，在帮他解决完的望之后便收回了手指。

这般鲜红狰狞对比烈，实在是相当有视觉冲击力。

我对他曾有着志在必得的野心，直至此刻也无法否定我对他依旧存在着最本能的望，在他说自己没有主恩客的时候我甚至觉到了些许欣喜。

“嗯……唔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