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社会上升通本就不多，自己又没有任何能力，军队对己而言是门槛最低的。况且他听客人说过，预备兵团不但教些能让他来谋生的技能，如果考通过的话还有机会被调到内地的兵团，甚至当军官人地！

他回到王都，继续摆那些曾经让自己兴致盎然的，却觉得差意思。在跪趴的金发尤上时，芮沧的脑内突兀的浮现少年怯怯的笑，和离开时那个轻如羽的吻。

“什么？”少年迷迷糊糊的，把他的话在脑里过了两遍，打了个激灵，猛得注意到那个“赎”字。

他又找到柳柘，刚开始只是偶尔去一次，之后就是十天一次，再之后他开始不能忍受少年除了自己还有其他客人，连遇到自己之前的都叫他又嫉又恨。

他把少年温柔地抱在怀里，调笑“小柘真是不争气呢～明明吃了那么多，怎么肚还没有我的呢？”

回过神，少年的小腹已经被他满，微微鼓起情的弧度，就像被自己怀了一样，芮沧心想。

这两条路他一条也不想选。他打算从嫖客哪里掏钱，自己把自己赎去，之后再想办法利用卖得到的关系，把自己到本不对边境小城开放的预备兵团。

现在意外脱轨了。

那倒不一定，芮沧暗想。他的损友前些年抓了个老男人，倔得要命，逃了好几次也不肯安分下来，友人就找了个木系的异能者给那男人装了个，然后关起来，听说现在已经生了两个孩。

男人的大手抚摸着少年的腹，突然“我把你赎来了。”

大脑已经被得七八糟的柳柘，误以为他还要再来，嘟囔“不要了，又不是女孩，不会怀的。”

他在少年纤瘦的上肆意发，又在看到柳柘被自己得惨兮兮的样时到后悔。然后少年被他包了下来，只要有空闲他就会去，甚至有的时候并不，只是抱着就觉得满足。

在王都时，有名的际各路爬床的小少爷们，芮沧不知尝过多少。凭着俊朗的容貌大的家势，以及级异能者的份，他在情场可谓无往不利，万丛中过，片叶不沾。

柳柘对自己这娼的命运再清楚不过，无非就是两条路：一条是待在院里被榨全价值，落成最下等的贱货，染上一的脏病痛苦地死去。一条是趁着年轻貌被赎去，从一个笼换到另一个笼，等到年长衰被抛弃落街，或者是老死在墙里无人问津。

柳柘怀着自己小小的野心，在这样卑微的境一积累自己获得自由的资本。不是过去那些客人也好，此刻抱着自己的男人也好，他们在柳柘里都不过是垫脚石，没有什么特别的情。他只想摆脱掉这一切的麻烦事，顺利走上自己预定的路。

不如说他一来就知少年有所求，本不把少年这小伎俩放在心上。

芮沧想自己栽了。

不过大鱼大吃惯了，便听几个狗的怪，到他从没来过的下等院来找乐。柳柘只是他瞧着顺随手的小菜，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在芮沧拥有的众多猎中，柳柘不是最倔的，也不是最温柔的，要论貌和他也排不上号。但他就是有的魅力，天真又世故，倔清又温顺。哪怕自己知他的吻、他的笑、他的话都是谎言，知他就是个婊，还是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