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接吻，陆江一边把李暮宁手上的发带解开，随便往床上一扔，手碰到那架古琴，他随手拨了下琴弦，却发现，没响。

李暮宁又摇着，“无关。”

他没说什么时候，李暮宁却知，就是他们关系彻底崩裂的那次。李暮宁诚实地：“想过。”

他放开了李暮宁，起看了下，将琴拿过来又拨了下，还是没响。这把琴应该是当初李暮宁跟他要的那把，可看着又有不像，这把好像要小一。

“那你……”

陆江将李暮宁搂了几分，声音低沉，“那时候，你是真的想杀了我吗？”

李暮宁得往他怀里缩，求饶：“我说我说。但先问一句，你是何时化灵的？”

陆江不知为何有此问，答：“你不是知嘛，十一岁，极乐巅的第二年。”当时可把木容羡慕坏了。

陆江伸手掰过李暮宁的脸，见他狡黠的表情还没收回去，突然懂了，轻轻掐了一把李暮宁腰，“坏，逗我玩儿是吧。”

陆江兴致不减，“那就是跟飞羽琴有关？”

陆江摇摇。

“……”李暮宁莫测：“你知上古灵飞羽琴吗？”

陆江以为自己毫不在意，可真听到答案，还是心痛难当，颤声：“你恨我。”

“其实你有机会见到他们的，只是遗憾，在你极乐巅的第一天，他们了事。”李暮宁声音变得幽幽的，“我爹修习邪法，走火，除了当日下山的弟，屠杀了整个极乐巅。”

一场酣畅淋漓的刚过，两人抱着接了个绵长的吻，舐着对方的，与对方的纠缠，才能将后那空虚填满。

李暮宁绷不住了，笑了下，“随便说说。”

李暮宁摇了摇，“你没见过他，不了解他，你只会知他是一个走火的杀人狂。可对我来说，他是父亲，是极乐巅的梁，他有担当，他心怀大义，不遇到什么事，他都是一当先把其他几派护在后的人。太过凶狠的妖别的门派不敢收的时候他总是接下，别的门派除妖收钱，只有他分文不取，对方激就送了把青菜给他，他乐滋滋

他猛地，“当然知，所以这个，”他怜地抚摸了下那把古琴，“是飞羽琴？”

陆江看不下去，将人一把扯过来在前，一手圈住他的细腰，用半的磨着他的，“怎么回事？”

陆江双一亮，他当然知，每个修仙之人都会知，从门开始就要学各有名的灵，而且飞羽琴还是李暮宁跟他讲的，上天地无所不能，陆江小时候就非常向往。

陆江有奇怪，又试了几下，仍是没声音，他不解地问：“怎么回事？”

李暮宁：“我是生下来就有灵元的，这情况万中也无一，当时太小了驾驭不了，恐有生命危险，我父亲亲手了一把琴，把灵元养在里面，到了五岁才拿来，所以这把琴侵染着我的灵力和气息，就算我没有灵力修为时，也能驱使它。取灵元时，怕琴崩坏不保，就掐了一粒一直养在里面，没想到最后……”

他没说，陆江也知了，最后他靠着这个灵元跑了。想到这里陆江又有扎心，他好像一直在迫李暮宁，得他卧薪尝胆般的委曲求全最后毅然决然地离开，自己好像真的对他很不好。同时他也给自己找借，明明就是李暮宁先想要杀他的，他不可能不自保，他不想自己的命掌握在别人手里。

那好奇求知的样，让李暮宁久违的有了为人师的满足，瞬间端起了那绝世独立的冷模样，虽然他现在光着，刚刚才被蹂躏完。

“不，陆江，我不恨你，”李暮宁反手摸了下陆江的脸，“我恨的从来不是你。”

李暮宁又莫测地摇摇。

“那，”陆江有懵，“为何说起飞羽琴？”

李暮宁打断：“我有跟你说过我父母吗？”

李暮宁也坐了起来，修长细白的手指在上面拨了下，相应发一连串不成调的旋律，低沉而悠扬，然后眯着睛看陆江。

陆江闻言怔住了，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李暮宁第一次知他修邪法时反应会那样大。咙突然酸涩起来，他吞咽了几下，：“你应该，早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