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陆江拖着长长的鼻音，企图用自己的可来迷惑师父带他下山。

整整一千阶，陆江到了山脚，都快断了，可师父半不怜惜他，一休息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赶路，陆江只好着跟上去。

李暮宁想也没想，“不能。”

“你修为不够，打不过妖。”

李暮宁没了办法，：“你怎么这么能纠缠人。”

其实大多数的极乐巅弟都已经开始称呼李暮宁为尊主了，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不难猜到原先的尊主，恐怕凶多吉少。李暮宁没有举办过正式的仪式，别人叫他尊主，少主还是师兄师弟他都应，看起来不甚在意的样。

李暮宁：“……”他不想多言，抬就走。

陆江看着李暮宁走在前面的背影，小小的人儿也叹了气，他希望自己能逗师父开心，每天每天都开心，这样师父以后再也不会可怜地晚上一个人偷偷哭了。

“师父——”陆江又用那漉漉的小狗看着李暮宁。

陆江一蹦三跟在李暮宁后了无极殿。剩余云张大嘴半天回不过神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对李暮宁，而李暮宁还真的妥协了。余云冲着陆江的背影竖起大拇指：“你小，！”

陆江满脸的祈求与渴望，“师父，带我去吧，好不好，好不好嘛，求求你了师父，”他抱着李暮宁的大还晃了晃，“我想去我特别想去，特别特别想去，带我去啦师父，我要去，我就要去，师父，可怜可怜我吧，我非常想要跟你一起下山，求求你了师父，带我去嘛，好不好嘛……”

余云就不再劝阻，他总觉得李暮宁哪里不一样了，以前虽然也冷，还算有礼，现在也不是说无礼，就是不愿与人，不愿开说话，所思所想，不愿让人知。

就在陆江又要发起新的一波攻势时，李暮宁妥协了，“算了，去吧。”

他顿了下，：“这次记得收钱，这王员外是个不差钱的主儿，多收也不打，千万别像以前那样，现在是你当家了。”

他自从上山来就再也没下去过，再加上，妖哎，他从来没见过，心地想跟着去。他随着李暮宁走了几步，开：“师父，我能跟你一去吗？”

李暮宁看了看手里的信，是一封求救信，在极乐巅附近有妖作，从描述来看，不是什么厉害的妖，极乐巅随便派两三个弟去，也能收服，所以李暮宁说要亲自去，余云才觉得惊讶，这就好比杀用了刀。

“嗯，我去。”他没说原因，但语气定。

一路上，陆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他知的不知的都要品评一番，要是路过他熟悉的村庄，那更不得了了，上蹿下，追摸狗，李暮宁不胜其烦，最后给他禁了言，陆江“呜呜呜”地抗议半天，无果。

“不行。”

李暮宁闻言一怔，表情淡了几分，“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起就要走。

“为什么不能？”

陆江也听了个明白——师父要下山收妖！

“你……”这死缠烂打的招，李暮宁平生第一次遇到，有懵了。

“少主，你真要自己去？”余云问。

“不是有师父在吗？师父保护我就行了。”

李暮宁想下山，想去。现在的极乐巅对他而言，就像一个大的牢笼，让他不过气，那些压在心底无法言说的，快要将他折磨疯，他想逃离，但也丢不下，所以只能趁着这样机会，去气。

陆江再接再厉，搂上李暮宁的腰，用脸蹭着李暮宁的衣服，“师父，我不是你的好徒儿了吗？我这么乖这么听话，我还好看，师父，带我去吧，路上能解闷，我还会讲笑话逗你开心，师父，求求你了……”他又抱着李暮宁的腰来回晃。

在跟余云说话，半个神也没分给他。

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叫三一镇，御剑飞行只需一盏茶的功夫，可李暮宁没有御剑，而是带着陆江从山门的云梯下，每下一阶他的心也跟着松开一，一直下到山脚下，他回望着那长长的阶梯，才能觉得自己的心是鲜活的，能动的。

李暮宁在心里叹了气，他有时候觉得陆江成熟懂事，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瞎了，他哪里有一成熟的样。

才走了一步，李暮宁就被扑过来的陆江抱住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