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绝望的是他连还有多长时间都不知！封凛没说让他蹲多久，他不知是不是要等主人跑完步，可是看主人在跑步机上走的那么悠闲，可以走一上午都少说！

一边就想坐在地上装鸵鸟，只要能换取歇一会的时间就好，一边又怕主人生气骂他，心里难受的，泪个不停。

封凛吩咐他“起来吧，可怜的。”

他气吁吁的坐在地上，用手抹了一把脸，却有劫后余生的觉。

新鲜的柠檬又酸又涩，段悦白嘴被的满满的，和牙齿被酸的不行，兜不住，顺着嘴角下来，淌在衣服上。

他疼的一抖，泪咬着牙爬起来对着主人跪了“没…主人，地，我不敢偷懒。”

过步，只在电视上见过，都是学武术会用到的，封凛给他调整成标准姿势，双与肩同宽，双手平举，下蹲到和弯一个平线。之后也没说让他蹲多久，就不他自己去跑步了。

只能咬着牙试探着跪在石上面，膝盖刚一跪到满地石就疼他的一激灵，此时最恨就是自己今早上为什么就穿了一条运动！

他累的满是汗，大小一直哆嗦，酸疼酸疼的，双手也撑不住直往下坠。可是他正前方就是封凛，借他一万个胆也不敢偷懒，只能咬牙关撑，把手抬到原位，摆好姿势，可维持不了几秒又开始哆嗦，真的控止不住，他觉他一分钟都撑不下去了，泪和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的不行，他连抬手一下都不敢。

然而墙边地上铺满了遍地的鹅卵石，他光是看就看的打了个冷战。这还没跪上去就能想得到有多疼！

时间又过去二十分钟，段悦白周围的地板都被他滴下来的汗的漉漉的，他脸上上的汗还在往下淌，整个人像从里捞来的，睛被蛰的睁不开，脚下一打直接摔倒在了地板上。

然后扔给他一条巾让他净，看他休息够了就把他领到墙边“蹲不住就跪一会吧。”

“蹲不住了？”封凛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后，用脚踹了踹他大，语气不咸不淡的问他。

任谁听了可能都会觉得主人桖他。

“呜呜…主人呜呜…”

封凛就这样看着他从九开始跪到十整才允许他起来。

“你说话的代价。以后再装疯卖傻讨饶，绝不是这么简单。”

他哭的发抖，可是看主人的脸就知这件事没有转寰的余地。不敢再拱火。

大还时不时痉挛的搐，他战战兢兢的坐了一会，祈祷主人能让他歇一会，一分钟，两分钟就好！只要他能缓一缓，缓一缓气就好！

段悦白手在鹅卵石上撑着不敢抬起来，把重心都放在膝盖上，封凛在后面踹了他一脚“给我跪直了，手背后，在磨蹭就把脱了跪！要不是你今早上乖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

他怕的浑直哆嗦，呜呜的哭，求封凛“主人…主人呜呜我错了”

“不跪就回去蹲着，自己选。”

最后还是害怕的情绪占了上风，咬着牙从地上往起爬，然而地板沾的不行，他还没等爬起来，又摔了一跤，委屈的趴在地上呜呜的哭。

这个姿势有多难保持，段悦白现在是见识到了，浑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用力的，他看了墙上挂着的钟，不过才过了十分钟而已。他觉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他不想跪，可是更不想回去蹲着。

封凛看他跪好又去冰箱里取了个新鲜的柠檬，把外切掉拿回来，整个段悦白嘴里。

封凛关了跑步机，像是没看见他，从上面走下来，去冰箱取了瓶运动饮料。又取了一条巾搭在肩膀上。

他此时也意识到主人应该是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但是是因为什么他还没搞清楚，不敢再磨蹭，老老实实直起跪好，手背后，鹅卵石磕在骨里，钻心的疼。一分钟过的比一年都慢。

封凛不看他，段悦白心里更慌了，不知主人有没有生气！

他这么惨主人就亲目睹，可一可怜他的意思都没有！他预到自己不会被轻易放过了，可他甚至都不知简简单单的“扎步”是昨天的惩罚还是只是让他锻炼，又或者是一场调教。

段悦白崩溃，哭的不行，又难受又丢脸，不住的摇，却说不话来，膝盖跪在鹅卵石上面不敢动，疼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