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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听到不好,匆匆擦洗了身子便起身穿衣。
与十七行至客房内,刚一关门,修便迫不及待地扯过十七,自己坐在床上,顺势带得十七也趴在了腿上,只手掀起十七衣袍下摆,露出那根水渍还未干透的犬尾。
“今日十七可知做错何事?”,修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那条半湿不干的尾巴,时不时用手指捻弄尾尖,引得十七一阵轻颤。
“唔…十七…错在今日不该擅自释放杀气,让公子难堪。”,十七怕自己压到修,以四肢撑床,把身体架空,而今被修这样玩最敏感的尾尖,不由得双腿微微颤抖,似要支撑不住。
“不听命令,擅自行动,致主蒙羞,该打。”,说着,修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戒尺,“啪”地一下抽在十七臀缝中的那朵蜜花上,力度不大,却足以让十七惊叫着上半身猛地弹起,随后又慌张地重新趴下,继续乖乖撅着屁股供修玩弄。
“还有呢。”,修边用戒尺粗糙的边缘摩擦着那朵被抽得微微泛红的蜜花边问道。
“啊…唔……还有…还有拒绝公子恩宠,不知好歹。”,十七被磨得整个臀部都微微颤抖,娇嫩的蜜花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一股股又痛又爽的感觉不断从下身蔓延开来,几乎令他支撑不住双腿。
“给脸不要脸,该打。”,“啪”,修又扬起戒尺,准确无误地抽在蜜花中心。
“啊啊!”,尽管早有准备,第二下击打还是让十七再次弹了起来,发出一声短促地尖叫,被抽得微微发麻的蜜花里竟溢出点点透明粘液,看起来整个蜜花都红彤彤亮晶晶的。
“还有呢?”,修用指尖沾起一点蜜花里流出来的液体,在蜜花入口浅浅地插弄着。
“呃…唔……还…还有……还有…”,十七被蜜花里不断搅弄的手指弄得意乱情迷,眼角逐渐染上绯红,身子发热,脑子逐渐无法思考,拼命回想着今日还有哪里做错了,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好呜咽着向修求救:“唔…属下愚钝…啊啊…求…求公子明示…”
“竟然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狂妄愚蠢,该打。”,修勾起嘴角,拔出手指,又猛地一下拿戒尺抽在蜜花上,这次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怎样,戒尺边缘正好划到蜜花顶端挺立的阴蒂,直打得十七猛烈地抽搐起来,蜜花里更是又涌出一股淫水,把戒尺表面也沾得亮晶晶的。
“啊啊啊!呜呜…公子……”,十七的呻吟里已然带上了哭腔,双手也哆嗦着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都趴在修腿上抖着屁股,淫水滴个不停。
“挨打你都能流这么多水,看起来很爽啊,这对你来说是惩罚吗?”,修坏心眼地用手指沾足了淫水,送到十七嘴边,探入唇去,“自己尝尝什么味道,好吃吗?才打了几下就成这样,本公子看你是天生淫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