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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它只是被野蛮地扯断了丢在垃圾箱边上，跟用过的安全、啃净的骨待在一起。

短剑落手中，亚沙的脚步轻缓，他放轻呼收敛力，无声无息步小巷的黑暗影里。他一边循着血的气味寻找源，一边绷神经小心警惕着可能存在的危险。

半块啃过的肾，另一只手……这个异鬼是不是挑？亚沙着鼻在垃圾箱里翻找，还有……一个脑袋。

然而小巷里没有鬼族特有的臭味残留，也没有力或者挣扎战斗的痕迹，血腥气也稀薄的仿佛是亚沙习惯的错觉。

重摔在地上的声响打断了亚沙的思绪，他扭过，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中年女站在巷，满脸惊恐，清洁工砸在她的脚边。

一想起夏林，亚沙忍不住又狠狠搓了把发红的脸颊，虽然门前对镜确认过无数次脸上的东西已经净了，心理上还是觉得变扭。

但亚沙确定这次不是错觉，他看到一只手，一只安静躺在在垃圾箱边上的手。

彩艳丽的海报彩页被风从亚沙脚边卷过，他扫了，看见一个搔首姿的蓝发男人和极乐四周年大庆几个字，他记得这个名字，夏林说过这是绿林市最端的会馆，属于亚沙一年的生活费丢去大概可以坐着喝杯白开的场所。

拉麦在这里，那跟他一起离开的少年呢？另一个受害者？还是……凶手？不对，他昨天没在那个少年上受到鬼气或者力，夏林也没有反应，可是拉麦的尸上同样没有鬼气力残留——

他捧起这个黑发像藻般微微卷曲的脑袋仔细打量，失血的肤惨白，五官相貌年轻而英俊，原本挂着温和笑意的嘴角扭曲成痛苦的表情，睛闭着，亚沙却知那是一双幽邃的黑蓝瞳，像望不到底的海。

这是他碰到过的那个拉麦先生。

在心里继续大骂夏林，亚沙的脚步忽然一顿，他扭看向路边昏暗的狭窄小巷，一丝异味在从黑暗似有若无地弥散来，血和尸的味。

亚沙蹲下，用短剑拨了下断手，划了伤，惨白的在锋利的剑刃下裂开，没有一丝血。

“早上好女士，”亚沙礼貌地招呼，贴地将手上的脑袋藏到后，以免看起来吓坏了的这位女士受到更多的刺激，“可以帮我报个警吗？”

“砰！”

他眨眨，对自己在镜里映来的脸愣了下，原本净清秀的脸颊上被忍用红画上了三撇对称的猫胡，还有黑黑的鼻尖，上翘的猫，画的可以说相当可，额上还画着两粒圆圆的眉，然而……

失去血的肤惨白，手指修长，手腕的骨骼线条优，它还长在主人上的时候必然是一只很好看的手。

“夏林！！！”亚沙瞪着镜咬牙切齿，一边拿着巾在脸上用力搓，一边在心里狠狠地记下了这一笔。

血的真净，不会是普通的凶杀案，异鬼吃剩下的晚餐？还是恶崇拜者搞的祭祀？其他分呢？亚沙抬视线扫过空的巷，最后落回满黑袋的垃圾箱上。

早晨的红灯区街空而安静到近乎萧条，四面大门闭，偶尔有一两个路人匆匆走过，和夜里灯红酒绿的霓虹闹市仿佛两个世界。

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