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川拍拍儿的肩膀，老怀欣，显然动了真情，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是给外人听的，对李北寒，他的叮嘱远没有那么长，可真心实意，充满对儿的真切期望：“早给老添个孙，比什么都！”

张玉衡走角门儿了帅府，车蹬蹬蹬驶向鸾台路，蹄铁踩过的，是放了炮仗留下的一地碎红，多么喜庆，多么快活，仿佛不是血的颜。

李北寒和朱小——不，朱小如今是他的妻了，是帅府的少——回到新房，床上撒满了红枣、生、桂圆、瓜，所有人都盼着他们早儿生个孩，没人知，他曾有过孩，只是没能来到世上。直到此刻，李北寒才切切实实地意识到，发生在二妈妈上的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大氅下，张玉衡的衣裳并不很厚，也不难解下，没一会儿，他就赤地站在李北珩面前，小产之后调养得很白的。他看着李北珩，目光没有一儿波澜，好似赤的那个人不是他。

李北珩忘了的痛楚，也不在乎上的伤有没有裂开、有没有血，他的几把在二妈妈的雌内，那儿很很涩，让他在动作时到疼痛，可他不在乎，他觉得快几乎掀翻他的天灵盖儿，太了，这是他从未想象过的人间极乐。

“二拜堂——！！！”

远婚宴的嘈杂声此时听起来仿佛近在咫尺，可李北珩沉醉在二妈妈怀里，忘了一切。

他也和过去大不相同啦。

“送房——！！！”

二妈妈，这会儿一定更伤心了。他想。

张玉衡眨眨，往下伸手，摸上李北珩的脸，他想起来，李北珩也不过是个少年人。

李北珩呼变得重，他颤抖着伸手，抓住二妈妈的房，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受，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能摸到二妈妈的儿，二妈妈的尖儿真红啊，真好看。他倾把脸埋在二妈妈双之间，地了气。

“二妈妈、二妈妈……”李北珩一个劲儿地叫他，着了似的，声音充满情，“我愿意为了你去死。”

朱小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看向自己的丈夫，可在他脸上看到的，不是喜悦和向往，是很复杂、很难用言语描摹的神……朱小不知，她的丈夫想起了另一个“女人”曾怀过的、没能来到世间的孩。

李北寒顿了顿，想起过去和二妈妈说的玩笑话，二妈妈问他想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儿，他的回答未经思，或许是因为本用不着多想，他想要的，从来都是二妈妈那样的女人，或许，他想要的，正是二妈妈。

张玉衡躺在柴房的小床上，李北珩正伏在下边儿他畸形的小玩意儿，还有他的。那儿的，一儿都没有。自打他没了孩的那天起，那儿就再也没过儿，也许是里边儿受了伤，也许……是他自己提不起兴致。

李长川和老哥们儿们扎堆儿喝酒，扬言不醉不归，儿成了一门这么好的亲事，真让他脸上有光啊！儿媳妇儿见过世面，也很懂事儿，老五都赞不绝，看段儿也好生养，将来一定能给帅府添上几个大胖小，他也到了饴孙的年纪啦。

张玉衡半阖双，并不觉得疼，但快也很微弱，或许他下边儿真的再没有用了，李北珩地了那么久，他的都没什么动静，这和过去，他让北寒几下就一个劲儿地发抖那会儿可大不相同了。

李北寒自己都听得这话有多么不可信，二妈妈会喜她那才是怪事，只怕这会儿二妈妈连他都不喜了。可就算没住在帅府，二妈妈也还是他的二妈妈，人也还是李家的人，既然是他李家的人，那就得担起帅府二夫人的名。

“夫妻对拜——！！！”

看她一，觉得也许朱娉婷是最适宜他夫人的女人，“过些天，等时机到了，我带你去见他。……见了面，他一定会喜你的。”

众人的呼雀跃正在耳畔，李北寒很快把这不该现的情绪压在心底，不去多想。他是天下最有前程的年轻人，在这世之中，他有人、有枪、有地盘儿，有拿整个东三省力捧他的父亲，有大家闺秀还留过洋的、很会为人世的妻，他没什么好不满意的。

前宅的喜宴仍闹喧嚣。

帅府后宅，柴房的门再次打开，张玉衡裹着大氅、着兜帽走来，迈过门槛儿时险些摔倒，连翘赶忙扶住他，又忍不住往门后瞥了一，只见二少爷李北珩赤着上躺在床上，剧烈起伏，目光还在追逐小的影，充满痴迷和疯狂。连翘打了个寒颤，他真的觉得，二少爷是个疯。

就算他成了亲，二妈妈还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