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外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张松鹤朝英说了什么，英又来敲了下儿里间的门儿，小声：“姑爷，京城有变，您的秘书署都赶到府里来了，请您去主持大事呢！”

一双手从后边儿摸上他的，轻轻地了起来，这双手乎乎的，又很小心，力适当地着他让李长川给的疼痛不堪的地儿，让他胀难受的房舒服不少。

李长川的手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摸，摸到他光的后背，心想，不愧是当金枝玉叶养大的，就算是个长了个怪玩意儿的畸形妖孽，摸起来还是这么舒坦，怕整个奉天，都没有女人能比他更。

他知，这是连翘，连翘很有力见儿，也生了一双巧手，这样轻轻地他的儿，让他觉得整个人都惬意许多，原先刺痛、胀的觉，在和连翘的缓解下，已不再那么剧烈。

张玉衡上的难受劲儿还没过去，靠着枕，歪在炕上，让李长川给折腾的目惊心的，连腰间都不知什么时候，被抓几指印，青青紫紫的，让人看了都觉得疼。

张玉衡将浸手的中，闭上，长长了气，上，疼还是疼的，只是……

李长川原先舒舒服服躺在炕上心猿意，想等无能为力的劲儿过去再“重振旗鼓”，一听此事，顿都不打，一下儿爬起来，说：“更衣！来给老更衣！他妈了的，气的功夫都不给老！整天瞎胡闹，不是你就是他，有他娘什么好争的嘛！打打打，打他娘的！等老腾手，一个个把你们全都突突了！！！”

可过了一会儿，张玉衡觉得让连翘轻轻着的地儿，不知怎么，有儿，这儿意从连翘指端蔓延开去，一直到……到下边儿伤痕累累的地方，英说那儿血了，在中一泡，更针扎一样疼。

英连忙过去，捧着痰盂儿，好让小吐，连翘见李长川走了，也从外来，一边儿轻轻拍张玉衡的背，一边儿他上的，如此折腾了好一会儿，张玉衡方疲惫地抬起，挥挥手，让英把痰盂拿走，别留在这儿恶心他。

连翘看着小下边儿不同常人的地方，心中震惊，脸上可一儿都没表来，要说，还松了气，本来阉宦就是不容于世的怪，大清亡了，许多连个容之都没有，被排挤，被驱赶，被嘲笑，被作践，如今的主，囿于是个生来不同的人，能比旁人都宽容他，这是多好的事儿。

他骂骂咧咧地走了。

李长川完，通舒泰，心满意足，拍一把张玉衡的，在他旁边儿躺下，说：“我说的没错儿，老二，你真是越老越有味，看来，往后老得多来你这儿几趟，让你老树开，叉开给老，再给老生儿！”?

李长川哪儿是人，分明是只疯狗。

连翘撑着他，英小心翼翼地绞了帕过来，蹲在张玉衡前，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雌，让李长川的脏东西来，再用帕去，这事儿，她原是惯了的。

张玉衡趴在炕沿，难受地吐了起来。

张玉衡没睁，只发一儿舒服的哼声，

张玉衡心中一动，微微睁开，仰在朦胧的汽中，看着小太监连翘那张柔的、如女的脸，又想起他才到自己边儿来的那晚下意识的举动，让他着地儿，涌起意。

中生智，将脸埋在枕上，方掩藏过去。

张玉衡用连翘端着的漱漱，英也让人把抬来了，等下人们退去，屋里只有张玉衡和英、连翘二人，他扶着连翘的手，忍着上疼下了炕，还在不停打颤。

张玉衡雌淌一儿黏乎乎的玩意儿，他咬着牙，竭力不表现厌恶的神，扯过被盖住自己，扭过脸，背对着李长川，一声也不吭，好似累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