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曼婷听他咬牙切齿的语气，再回想起顾燕帧被她打的画面，忍不住笑起来，她又想说你一个大男人挨一就了，比女人还弱这话，但对顾燕帧，这话还是不要多说，回一脸无辜：“我又不知是你。”

“我不知。”曲曼婷摇了摇。

“接客。”沈听白了烟说。

“谁是谁救命恩人啊，大哥，是我背着你满山跑，不是你背着我满山跑好吗？”曲曼婷的手指在二人之间转来转去，她说的是被日本人追杀这事，重新转向吧台，提声音：“要不是我的话，早让狼啃的骨渣都不剩了，还救命恩人呢，切！”

“不用。”烟雾缭绕中，沈听白笑了声，“只是一个不时往这边跑的蠢货。”

“那你也是帮凶啊。”顾燕帧比她还无辜，甚至皱着眉微张着嘴儿，带着委屈带着抱怨，他的酒来了，就坐正，不再看曲曼婷。

“怎么会不兴趣啊！”谭小珺的隐藏属，那和曲曼姝一模一样，就是沈听白的迷妹儿，有钱有势，有才有貌，人间宝藏，曲曼婷这个不懂珍惜边人的女人，真想一掌拍醒她。

“我不兴趣就是不兴趣呀。”曲曼婷无语，声音，“为什么非得对他兴趣呀！我奇了怪了，怎么着死人就非得是沈听白的了。”

吧台工作的谭小珺，给顾燕帧上了酒以后，用一本书遮住脸，小声地问曲曼婷，“那些日本人，是不是沈大少杀的。”

顾燕帧今天这打扮净利落，白衬衫穿在里面，外罩黑西装甲，黑，发斜斜梳着，喝酒神陶醉，挑了一条眉，看向曲曼婷时，声音懒洋洋的，“喝你酒怎么了，救命恩人喝一酒不行啊。”

只是这苹果，“大少爷，您要这么多苹果什么？”

曲曼婷自从和曲家闹翻，就晚上住酒店，白天泡在山南酒馆，连带着取消了帕里莫的表演，上海那边公司也放她休假，这两个月都没戏拍，只有沈听白会来看她带她去吃饭。

如果没记错，这女人上次在她小姨那里，当着沈听白的面，也是说她救人了。顾燕帧觉得他当时说的够清楚了，不曾想这么久过去，曲曼婷还是认为是她救人了。要了一瓶威士忌，把酒杯放下，看着她，不介意再说一遍：“小，我是来救人的，你一把我打了，我要让狼吃了，你就是杀人凶手。”

下属退去时还乎乎觉得他开门的方式不对。

“你嘛，那我的酒。”虽然上次见面，顾燕帧这张嘴叭叭叭把她气到了，但在曲曼婷的脑里，最常播放的，还是她在这里被扰，顾燕帧手相救的画面，再次看见他，心里还是蛮开心的。如今这话，只是习惯了和顾燕帧斗嘴而已。

“我不兴趣呗。”她凭什么要知呀，曲曼婷实话实说，她向来不怎么关注沈听白，只是一直被这个男人围绕着罢了。

是听从吩咐，买了几箱苹果送到沈家。大少爷要星星要月亮也得想办法摘下来啊，几箱苹果算什么。

接什么客用得着这么多苹果，那下属想了想，前几天他路过书房，好像是听到顾燕帧扯着嗓门撒泼说他要吃苹果来着，不会吧，不能够吧！太过惊讶，嘴就没住秃噜着问：“大少爷，敢问接的是什么客，需要属下安排吗？”

谭小珺微微提了声音，“你怎么能不知呢！”

顾燕帧来到山南酒馆，本想放松一番，看到吧台边的曲曼婷，熟络的打了个招呼，就坐过去，一把夺过她的酒杯，仰喝了一。

中秋节，烈火军校放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