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就打电话给徐闻音，徐闻音说自己不知，凌霄想起了师娘和凌校长，打通了校长的电话，校长很兴凌霄给自己打电话，凌霄先跟校长问了新年好，又问候了一下师娘，师娘接过电话的时候说起了之前凌霄怀的事情，“霄霄啊，师娘不是有意要提起这件伤心事，这件事情我跟凌老师已经把姜明叫到家里来问过了，这孩从来没有骗过我们的，当时凌老师指着他的鼻问他是不是故意让你怀然后不能去上学的，姜明这孩当时都懵了，连忙跟我们说不是这样的，上又跟我们说要去找你。霄霄，真的，这孩在我们面前从来没有说过谎的。”

师娘和凌校长忙着帮姜明理事情，一时之间也忘记了给凌霄回电话。

“师娘，到底怎么了？”

“今年不打算回了，在忙毕业论文的事情。”凌霄想起重要的事情，“师娘，昨晚姜明给我打了三个电话我刚好没接到，今天我给他回电话的时候他没接，我等到现在他也没有回电话，不知他是不是了什么事。”

“好，可是我没有接到电话，父亲一定是想跟我说什么的对吗？”凌霄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师娘才惊呼忘了回电话，赶拿起手机给凌霄打电话，凌霄立接通了。

“你先呼。”

姜明照习俗去给左右邻居报丧。

父亲的面容变得安详宁静。

凌霄一直没等来电话，心急得不行。

“师娘晚上好，了什么事啊，您怎么忘记回电话了？”

凌霄的泪不停地滴落下来，原来姜明本就没有删除自己的联系方式，凌霄努力控制情绪，“师娘，没事的，是我们自愿的，这事怎么能怪到你们呢？”

“霄霄，没事，我们会帮他料理好家事的，你不要太难过，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

“霄霄啊。”

窗外雪纷纷扬扬落下，将一切声音都给覆盖住，不论悲伤还是其他的。

“霄霄啊，姜明的父亲昨天晚上走了，姜明守在他父亲灵前，手机不在边所以没有接到你的电话。”

姜明跪在灵前，手机不在边，凌霄回了三个电话都没有接。

“是这样啊，那我跟凌老师去他家看看。”

继而师娘听到了哭声，这声音起初很小，慢慢变大，接着是放声痛哭。师娘不忍再说什么，任由凌霄撕心裂肺地哭着，想着情绪发来也好。师娘听着凌霄哭，自己也跟着哭，脆把电话挂断了。

“霄霄啊，我跟你说个事。”

“好，那麻烦您了。”

师娘跟校长去到了姜明家，看到姜明跪在父亲灵前，那样跟母亲去世的时候一样，从他的睛里看不到光。

“霄霄，别难过，等料理完这些事情之后我再问姜明啊。”

“嗯。”

师娘听到没声音了，“霄霄，你在听吗？”

“那霄霄今年你回来吗？”

“之前我跟凌老师想跟你打电话说这件事，又怕提起来让你伤心，所以就一直没跟你联系。还有啊，霄霄，你在大学门拍的照片姜明都打印来放在办公室还有宿舍里，钱包里还有一张，他心里一直是有你的。我跟凌老师是你们的证婚人，也算是你们的媒人，你们两个关系不好的这段时间，我跟凌老师也是时常自责，有时候还觉得是姜明耽误了你，霄霄，对不起啊！”

“嗯。”

父亲葬在了母亲墓旁。

凌霄双手握着手机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桌面上的书静静地摊开着。

电话这的凌霄已经哽咽，说不话。

“霄霄，你照我说的！”

“师娘，我准备回来，有些列车因为大雪停运，其他的车票都卖完了。”

凌霄坐在冰冷的地上哭了好久之后，手撑着床边慢慢挪动，对着家的方向磕了三个。

凌霄第二天情绪平复之后又打电话给师娘，问起姜明的情况，师娘说：“姜明不会轻易把悲伤的情绪展现给别人看的，所以他看起来还好。”

师娘说去到姜明家之后再给凌霄回电话。

“嗯，您说。”

“不要这么见外，你一个人你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要好好吃饭啊！最重要！”

“好。”凌霄说完了一气，然后缓缓吐。

凌霄的手机哐的一声砸在地上，师娘在电话里听到了撞击声，以为是凌霄怎么了，“霄霄，你怎么了？霄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