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你。”姜老师仍是平静地谢。

“哎，你这样拿人家妈妈开玩笑就没意思了。”

“你怎么这样说自己呢，真是……”

姜明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接着声音放低了很多：“那是留给你养老的钱，我说过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你不用老是在我的问题上太多事情。”

“不行，不可以去。”

姜明略带气地说：“我早就说过，我回来不是因为你，是我自己想回来的。”

“我说了已经没什么事了。”

“我总不能耗在家里耽误你吧。”

凌霄走了之后，姜老师把门外的东西提回了房间，然后又锁上门去找校长请假，接着又去搭乘客运汽车回白云镇。

果然姜老师一行人从停车场那边走过来，凌霄转回屋拿起信封走下楼，在二楼的转角立着等姜老师，老师们也主动跟凌霄打招呼问凌霄在这里什么，凌霄说自己是等姜老师，大家都用略带玩味的神望向姜老师说：“姜老师，人家是在等你的，手上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只剩二人局促地立在原。

姜明有些不解：“哪个凌老师？什么怎么样？”

“我们家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今天要是不别人跟我说，你就打算一声不吭去是吗？”姜明语气中带了一丝质问的气息。

“哦，是这样的，今天上午你的父亲来学校给你送菜，你不在学校，他刚好在楼里碰见我，想让我转告你他来学校了，并且让我把这个给你，这个比较贵重，就没有直接放在门。”说着凌霄把信封递给姜老师。

有直接拒绝，而是笑着应：“好。”

“那你这是什么？”姜明反问。

“我不上人家。”姜明直截了当地说，似乎是想打消姜父不切实际的幻想。

“哎呀，不说这个了，到饭了人家应该快回来了。我去看看。”说着凌霄站起去门外看，、。

姜父找了条椅坐下来后说：“当初要不是我摔伤了手，你也不至于选择退伍回来，你可以有很好的前途的，都怪我。”说完，姜父双手掩面。

姜明望着父亲的手，下心来，微微哽咽地说：“知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不要再去了。”

“你是说凌老师告诉你了是吗？哎，那孩也是心好。你觉得人家姑娘怎么样？”

姜老师先开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妈不在，我们家本来就不完整了，我不能让你孤孤单单一个人，为你多一些也是应该的，不然以后我怎么去见你妈？再说我的手已经恢复得很好了，也不需要一直去医院复查了。”姜父说着伸左手在姜明面前晃了晃。

“我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

“是我拖累了你！”那双糙的手掩压低了声音。

“哦，有的，他说他要去事，让你周末不用回去了，说家里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他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怕你不同意他去，让我不要同你讲他去的事情。老人家年纪大了，你还是劝他多考虑一下吧。”

姜老师取信封里的东西，看到之后眉蹙了一下，抬望向凌霄的时候眉又舒展开来，平静地说：“谢谢你转给我，请问我父亲还有说些什么吗？”

“你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我想买就买，问你什么？”姜父声音音量也逐渐提。

姜父开：“我瞧着这姑娘虽然个矮了，但是模样还是有的，圆圆脸，一双大睛也有神，还喜笑，我瞧着就好的，你怎么就不知主动一？”

目送老人走远之后，凌霄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红本本，顿时觉这东西很有分量。

姜老师没有说话，望了凌霄一，耳朵开始变红，站在旁边的凌霄也是。

“我们是一家人吗？”姜父问。

姜父开说：“你这是什么？”

一回到家，姜明看见父亲准备锁门，门外放了一个行李袋，姜明径直走上前夺下父亲手中的钥匙，重新打开门，又把父亲的行李袋提回屋内。

“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中午凌霄跟徐闻音说了姜父过来的事情，徐闻音也开打趣：“早就说了让你试试，你不是说想要找个没有恶婆婆的人家吗？”

姜父话音未落，姜明已经开：“你能不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还有你把我给你的钱拿去买房我同意了吗？”

老人又冲着凌霄笑了笑才离开。

有人起哄：“走了走了，没意思，又不是等我们的。”一下大家都散开了。

“谁说你耽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