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等到走的时候，安宇已经差不多把这个数学问题忘记了，因为他在何正弦家里跑时，撞到了他收藏的正版手办。

对面有个明白人，老板显然很是满意。卡座方向沉默了下去，想来是了数目谈判，不想为人所知了。

，于是田真就把小小安宇打扮得整整齐齐，带他门去访客了。

“唔，起码也要让我受下诚意。”

这就是安宇见到何正弦，问过好，第一句话就是“你会解四原理么？”的原因。

他对游戏的兴趣一般超不过三天，只要大致懂了游戏内置的机制和平衡原理，便往往弃玩。这个游戏为了设计问卷，还特意多玩了两天，仓库里却也只不过有收集了区区数块紫晶。

安宇“啊？”了一声，随后意识到陈远在假期还需要打工，应该是希望能把作业在今天就完成。

“这可就不好说了，毕竟，这货我买来时可是个，带证书的。我们今儿新开业，总不能说就这么巧吧。”

“就这？不给差评就不错了，哪有好评啊。”

安宇移开视线。

安宇看到卡座那边站了几个侍应生，他竖起了耳朵，隐隐约约听见似乎有哭泣声，然后是一个听起来颇为沉稳的中年声音。

陈远正在靠门的大木桌附近忙碌，安宇起便朝卡座的方向走去。

反驳的人话虽凶，声音却并不敢放开，对方似乎也拿住了他不想把事情大的痛，叹了气。

陈远说，“哪用明天啊。等会咱们再换一家，今晚就能齐活。”

他。“好。那稍等，我跟家里打声招呼。”

服务侍转朝他跪爬过去，安宇见状，中途改了路线，朝另一边的卡座走了过去。

最里面的卡座，坐着两个年轻男，服务侍送上饮料后，正跪趴在地上求好评。其中一个拿起克笔就画了，另一个却嬉笑。

“啪”的一声，似乎是年轻人恼羞成怒，拍了桌。“你这是讹诈。叫警察就叫警察，来，现在就打电话……”

陈远叫来侍应生，了两份三明治，安宇匆匆吃完，后台看了一下，问卷数已经超过500了。

一般客人也都有数，最过分的举动，无非是手指伸后调戏一下。再更一步的接，却是要换别的场合了。

安宇见陈远一个人忙不过来，开自己手环，看了一他在游戏里的储备。

安宇就是那时第一次意识到了侍手办是个多么奇特的存在。他拉着人家陪自己玩了一个下午，坐在回去的车上，几乎产生了真耶梦耶的疑问。

比想象收集得更快，他兴奋地与陈远击掌。“明天估计就能完成问卷收集了。后面数据清洗和分析我来。”

“哎哎，别。老板，你呢，这开张第一天的，图个吉利。我这兄弟呢，也不想闹大。大家各退一步。你说个数，我劝劝我兄弟，能行呢大家就当认识一下，个朋友。”

那时行星旅游刚开放不久，星际旅行的题材正，正在上映的一片主角是个天生有原力的金发少年，手持光剑，威力无比。

服务业里，偶尔遇到难缠的客人，也是常事。服务侍们在厂前都受过相关培训，前这一只，当即扭了下，汪汪的大睛睁得大大的，回羞看向客人。

他去打了个电话，再回来时，便见陈远换到了他那边的座位，正伸着脖朝卡座方向看。见到他，顺手把他拉着在自己旁边坐下，伸手比了个“嘘”的手势，低声说，“听。”

“那客人要怎样才肯给好评么？”

他用完了自己的紫晶，又去找陈远，让他分了自己一些。中午正是上客峰，安宇跑来跑去的忙到忘记时间，等到人群渐渐散去，抬一看，才发现已经过了两，腹中早就饥辘辘。

“一派胡言。是他浪着主动爬到我上的。再说了，我只用手指了他的后面，本就没动他前。”

这主题餐厅，尤其是开在大学城附近的，服务侍一般都是老板的私人财产。客人们偶尔摸一摸抱一抱，吃个豆腐，都算是无伤大雅的。

“您看，这个小可怜，前都被您摸开了，裂了一个，这可怎么好啊。虽说我们是服务业，可也是正经商家，不是风俗业的。”

门风铃不停轻响，临近中午，店中人越来越多，专程来验的客人之外，也有一些路过歇脚，喝一杯饮料或者吃份简餐的。

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当然了，我们开的也不是黑店，不会要您照价赔偿。也就是请客人看他不容易，适当补偿一下。这事，真闹到警察那里，好说不好听的。”

何正弦再如何天才，也没能在一下午的时间解决“四原理”。

等他拿到两份问卷离开时，正好见那服务侍羞带怯的爬上了客人的膝盖，分开，跨坐在客人边的沙发上，抬起白生生的，拿两之间在客人手上蹭来蹭去，一边腻声，“求您啦，给个好评吧。”

嗯，也够拉几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