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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不冷...阿布你这是做什么!”只见少年跑到了床尾蹲下,脱光了上衣,将他的双脚按在自己胸口,用手臂紧紧抱住。
“脚暖了,身体才会暖和。启星你睡吧,睡着了我就走。”
“你这傻孩子,别闹了快把衣服穿上!”被冻得没知觉的脚被昆布的体温渐渐捂热,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脚踩在了一个小小的凸点上。
霎时间,一股血直往脑门冲,逼得他耳尖通红,而少年像是毫无知觉般依旧岿然不动。
何启星这下子急了:“你这孩子真不害臊!快把衣服穿上滚回自己床上睡觉!”
“我不走,我要是走了,你被冻生病了怎么办?”
何启星一心只想结束这样尴尬的局面,给逼得没办法,只好道:“那你睡进来吧。”
昆布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笑容。他浑身上下脱得只剩一条内裤随即像个泥鳅似的钻进了被窝,身体不断往青年身上凑,而何启星被昆布触碰过的肌肤就像被火燎过似的,烫得他直躲。
这下子,冷如冰窖般的被窝一下子成了个火炉,何启星被逼到了墙角,忍不住红着脸骂道:“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只有没文化的农村人才这样!”
昆布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点了点头:“跟这里比起来,我家确实算是农村。”接着又笑道:“而且在我们家乡,一起睡过觉的就是夫妻了。”
“你再乱说就滚下去!”
“可是……”
“闭嘴,睡觉!”
昆布委屈地闭上了嘴。可一想到身边睡着那个常在他梦里出现的人,心就忍不住狂跳。
梦里的何启星总是像一条水蛇似的缠着他,轻声喊着他的名字,用爱慕的眼神看着他,渴求他的疼爱……
想着想着,身下那玩意儿便有了反应,将内裤顶出了个帐篷,直直地抵着何启星的腿缝。
昆布急了,这要是被青年发现了,以后怕是再也不会理他了。他背过身并起腿夹住,并逼着自己想些其他事。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五只羊……何启星,何启星,何启星……
那里越涨越大,昆布急得满头大汗,最后干脆掀开了被子,冷空气无孔不入地包裹住了他,欲望才终于逐渐消退了下去。
十七、
何启星已经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殊不知昨晚和他同床共枕的人一晚上连着三次将他踢到地上被子捡回来盖上,给折腾得几乎一夜没睡。
他醒来的时候少年已经做好所有人的早饭离开了,这才想起昆布前两天说在一家药铺找了个给人抓药的工作,老板体谅他的难处,中午让他回来做饭,晚上还允许他早一些下班。
何启星看了看自己缠着厚厚纱布的手,只要稍稍一动便痛得要命,加上平时还要给小孩们上课,怕是连零工都打不了了。
“可不可以,适当的依赖我?”
昆布的声音在脑子里回荡。
心没由来的泛起了涟漪,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少年是第一个无条件对他好的人。
也许自己不该再把他当做一个孩子看待了。他想。
傍晚,大门被敲响了。何启星匆匆跑去开门,昆布笑嘻嘻地站在门外,手上提着一篮菜和一串肉。
“哇,有肉吃啦!”
“真好!”
“昆布哥哥真好!”
身后响起小孩子们的欢呼,只有何启星皱着眉道:“你才干几天,人家老板就给你发工资了?”
“是啊,老板人好,提前把工钱给我结了。”昆布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何启星:“还有五天要过年了,明天上街看看有什么年货要买。大过年的得吃好喝好。我去烧饭了。”
何启星接过钱,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当晚,昆布又钻进了何启星的被窝里,这次他没有拒绝。
“你在哪家药铺干活?”
“就西街那家。”
“累不累?”
“除了抓药就是逗鸟喝茶,你说累不累?”
“有人欺负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