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程新开。

苏莉选择了追随程远川。

“嗯。”对方的淡定仍如往常。

期间乐乐的爸爸陈励又回来了，看到这一切，没有丝毫慌张，甚至不选择绕，直接从血中走过。他的黑鞋踏上去，就在地上留了几个不清晰的红脚印。

程致满不在意，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但睛里还是闪着一丝不紊，充满成熟的气息，危险又迷人。

他这几天一直在苏莉住过的家呆着，直到程致回来。

程致衣着整齐，随便把车钥匙兜里，他发略长，显得不修篇幅，但和整个人的气质起来倒让他严肃里掺了些潇洒。

程致程新长大后一个接一个搬了家，程致24岁离开家去了北京创业，发展的很好，但再也没回来见过苏莉，仅和程新保持联系，程新没有城，大学毕业就随意打了份工，在别租房，整个家似乎只剩苏莉。程致程新因为对父母情不，所以二人在葬礼表现得极为淡漠。

2019年10月23日，程新父亲程远川是警察，被劫匪开枪击中左肺，抢救无效，因公殉职，程新的母亲当时哭了两天，几近昏厥，程新参加完父亲葬礼就走了，再次见到苏莉时，她已经疯了。在神病院呆了一阵，受了几乎称得上待的治疗后，被程新的大哥安置在神病院旁小区最靠里最隐秘的一栋楼里。

惊讶到了，他手中的药跌在地上。程新看着还在扩大的血，不自觉的往后退。

对面应了一声，传来温婉而有磁的声音。

程新盯着那滩血，在门栋里的第一阶楼梯坐了很久看它逐渐涸，变得暗沉。

“哥，咱妈……走了。”

“哥。”

程新自顾自说着：“楼死了。”

程新不说话，把他往屋里推了推，关上家门。

程新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天和血共同消亡。他掏手机，打电话给程致。

最后，在这破败的小区，苏莉的尸被人拉走，可她在地上留下的痕迹却无人清扫。

程新正倒在沙发上无聊，听到声音，上起来开门。

程致看着兔一样的程新，打量一番，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特地挑逗程新：“嗯，瘦了很多……怎么觉也长了不少？……越长越好看了。”

程新和程致是兄弟俩，父亲死时程新25岁，程致28岁，苏莉是乡下女人，因为欠债，家里两位老人被活活打死，程远川理了这场事故，认识了苏莉，她文化平不，但人机灵，也是真心对待程远川。

他们结束了通话，程新瞥见手机上的日期：10月23日——父亲祭日。

程致敲了敲门，喊了一声：“程新”。

“哥，你话变多了。”程新看着程致，一脸无奈。

“知了。哥下周回来找你。”程致似乎对母亲的死不意外。

“想我没有宝贝儿？”程致看着程新压着欣喜的愁容，打趣他。

其实早年苏莉就已经表现神异常的症状，情绪波动大，小时候经常待两个儿，程致总是护着弟弟挨打多一些，大、背上都是常有青紫。程远川工作忙，毫不知情，家里的孩也不敢告诉他。

程新捶了捶发僵的，回家端了一盆，又拿了拖把，抹去苏莉印在地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