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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的念想,叫他日夜为之困恼,并再三注意起陈鹤白的不对。
天晓得在知道陈鹤白对他有欲望时,双小小有多高兴。
他不怕人对他有欲望。
人是欲望的傀儡,没有人能一直压抑自己的欲望,他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挑明就是为让陈鹤白忍得再久一些,忍到他面对一丁点诱惑就动情的时候。
他踮起脚尖,拢抱着陈鹤白道:“我想要你。”
陈鹤白仅存的理智绷断了。
他搂住双小小的腰,将人压在圆桌上,双小小放在门口处的灯还亮着,照亮地上的一小块儿区域。
双小小扯下陈鹤白的外衫,手按在他紧绷的腹部,一路向下。
他确实是个情场老手,那种青涩干净的气质,只是伪装。陈鹤白下意识想到。
肉茎从裤中释放出来,顶端流出些许透明粘稠的液体,蹭在双小小大腿根除。陈鹤白低下头问他说:“你确定吗?”
双小小有点无语,陈鹤白是他见过的第一个、箭在弦上,忍得额角爆青筋,还能来一句“你确定吗”的男人。
君子到令他有点难过。
他伸出手握住那狰狞的器具,指尖在顶上轻轻画着圈,陈鹤白肩膀颤了下,喑哑道:“你……”
龟头对准淫水泛滥的蜜穴,缓缓挤入。
太久不曾使用过的穴道甚是紧致,双小小这处本就发育的不大好,穴道短且窄,导致陈鹤白的进入有些艰难。
又是在桌边寻不到着力点,双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让那肉茎几次插入龟头又挤了出去。
陈鹤白微眯起眼说:“你故意的吗?”
双小小无辜道:“兄长在说什么?小小已经很主动了。”
陈鹤白干脆利落地掐着他的腰,往上一抬,粗长的肉茎瞬间插到了底。
饱涨感瞬间从身下传入大脑,双小小下意识缩紧了穴道。
“夹这么紧要我怎么动?松开些。”陈鹤白在双小小臀上拍了下,在他小心翼翼放松下穴道,任由自己鲜嫩的蚌肉被阳具征伐后,陈鹤白勾起双小小的大腿,将他凌空抱起。
忽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双小小受不住的缩紧穴道,他的双腿盘在陈鹤白的腰侧,身躯随着他的走动上下起伏。
体内的肉茎不住地插入抽出,又因体位问题每一次都插到了底,双小小有些遭不住,挺直脊背,胡乱地用口鼻蹭过陈鹤白的脸颊。
嘴唇被咬住了。
双小小被放在了床上,呻吟声不住从唇齿间溢出,软绵绵的性器也悄悄探起,被陈鹤白握住。
他可能没少自己弄,手法比双小小都要纯熟。
鲜少有客人会在意双小小的感受,他的阳具几乎没有被别人照顾过,因而敏感得可怕,陈鹤白没弄几下他就缴械了。
双小小:“……”
伏在他身上的健硕身躯忽地顿住了,接着忍不住地颤抖,笑的。
双小小恼羞成怒,“在笑你就别肏了!”
陈鹤白吻过他的耳根与眼睛,然后问:“你知道我做了什么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