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尤嬷嬷手执的簪册上画着绣球，代表玉鸾在醉梦院的地位为最下等的。

虽然心里还残留着一丝作为男人的抗拒，但玉鸾只能反覆告诉自己，这一切全是为了曲雪珑。

玉鸾了一气，他艰难地扶着床沿站起来，低行了个僵的福礼，轻声：「家知　了。」

尤嬷嬷倒是没有行动手，只是好整以暇地：「曲少爷已经说过，别人看不得你的，所以只有我一人调教你。」

光是想起那个情景，玉鸾已是骨悚然。他不敢多作忸怩，立即解下所有衣服，赤地躺在榻上。

「再弯一！」

「的咬字太，再柔一，尾音拉长一！」

「手摆放的位置不对！」

尤嬷嬷的每句话也在不留情面地提醒玉鸾，他只是畜生不如的阉而已—畜生尚且有完整的，　而他早已沦为不男不女之。

她顿了顿，又：「但如果在你卖初夜之前，曲少爷不愿意为你赎，那以後每个凤临城的男人　　只要上一钱就可以摸遍你的。」

玉鸾现在还是有站不稳，一吃痛就忍不住跌跪在地上，疼痛得连泪也来了。

教为妇。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玉鸾能吃的却只有青菜丶白粥和果。他的胃不算大，但这些东西加起来还　不足够他以前的一碗饭。

「嬷嬷早安……」玉鸾正准备站起来行礼，尤嬷嬷却衣袖里那把掌心细的戒尺，无情地敲打玉鸾的大。

午膳之後，尤嬷嬷叫玉鸾脱光衣服，玉鸾咬着下，双手在衣襟上，久久也没有勇气解开衣服。

光是练习福和自称已经用去了整个早上，虽然玉鸾的段尚算柔，但还是被尤嬷嬷的戒尺打了不少遍。

尤嬷嬷从怀中一本全新的书簿，又掏一朱笔。

尤嬷嬷在上地看着玉鸾，严厉地：「你要记住，一日为阉，终是阉，就算挂牌之後被哪个恩客赎，也是个家，以後不能再行男的揖礼，只能行女的福。」

「我知了……」玉鸾双手撑着铺地想要站起来，尤嬷嬷的戒尺已经狠狠地敲打玉鸾的手背，喝：　「阉没有资格自称我！」

如果娼在一定期

自己已经没有什麽能够给予曲雪珑，如果把这副残破的改造成下的可以让他兴，那也是自己的荣幸。

「果会让你的肌肤更有光泽，呼之间也带着淡香。」尤嬷嬷冷漠地：「以後你只能吃这些东西，我会每天替你量度重，要是长了一丝赘，那你未来几天也不用吃东西了。」

像曲雪珑这样众的人，想必许多娼削尖了脑袋想要被他赎，自己一定要在醉梦院的万盛放里一枝独秀，才会使曲雪珑毫不犹豫地摘下自己。

玉鸾知尤嬷嬷不是虚言恫吓。

而且，要是曲雪珑对调教成果不满意，玉鸾将会被当众卖初夜，从此成为价者得的男—玉鸾宁死也不愿意面对这个下场。

「腰不够！」

尤嬷嬷的戒尺又快又狠，一旦玉鸾稍有松懈，那戒尺就会如同天罚降临，玉鸾怎麽躲也躲不过。?

每个醉梦院的娼也有自己的簪册，里面将会详细地记下娼每天调教的度和表现。书簿封面上的纹因应娼的等级而不一样，艺为牡丹，酬为桃，为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