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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发情期来了)(2/3)

见林致摇,他便从医药箱里拿只蓝白药盒,扮演的角完完全全是“宋医生”,“喝这个吧,一天一剂。”

昨夜的记忆一回到空的脑里,林致撑着酸痛的下床,刚打开房门,便闻到厨房传来的香气。

宋绪明俯下,将他抱回到沙发上。林致仍在残忍对待那已经任何的小东西,手劲大得像是要把它拧掉,宋绪明及时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了这个与自残没有区别的举动。林致用力挣了两下,没挣开,哭得愈发可怜。

宋绪明洗完碗,从客厅提来只医药箱,将一盒针剂放到餐桌上。

沙发微微下陷,宋绪明不知何时坐到边,抬起他的后颈,将他半抱起来,揽到自己怀里。林致双目闭,可怜兮兮地噎着,一个劲往人膛里靠,汲取那失而复得的温度。

宋绪明动了一下,手落在他的后背,哄小孩似的轻抚,“再持一会儿。”

“自己会打吗?”

“因为是肌注,会有痛。”

“醒了?”宋绪明袖挽到了手肘,正端着一小锅来,见了他,反应很平淡,“洗漱完来吃东西。浴室有一次的牙刷。”

“标、标记……求求……”他垂下了脆弱的后颈,那片覆盖着肤已红透了。

“谢谢你,绪明哥,”他看着那只药盒,“我还是回去吧。”

林致吃完煎和粥,又在宋绪明的监督下喝完了一整杯。宋绪明无视了他洗碗的自荐,将餐端回厨房,而他坐在原,局促不安地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哗哗声。

玉宁,服的长效抑制剂,林致知这个牌,据说副作用是最小的——他当然用不起。

“你现在仍于发情期。”宋绪明简单地拒绝了他。

醒来的时候是在温舒适的床上。

也许那真的是一个玩笑,但绝不会像陆榕所说的一般无害。他糊地应了一声,接过宋绪明递来的碗。

“这里没有Omega用的抑制剂,”宋绪明捋起他额前汗的发,释放安抚的信息素,“等一等。”

“他向你歉,说昨晚玩笑开过,吓着你了。”

“……对不起。”他只能歉。

林致低往碗里舀着粥,昨夜那么大胆,什么不要脸的话也敢往外说,此时此刻却好似接受审判的罪人,一个漂亮字也蹦不来,更不敢再对宋绪明有半不敬。

这副贫瘠的骨架包裹住宋绪明,像育一个胎儿那样,输送给他母所有的养分。

林致焦躁地爬起来,在他颈间蹭来蹭去,嗓里尽是黏黏糊糊的哭音,“标记,绪明哥,标记……”

林致去洗漱完,听话地坐到餐桌前,砂锅里是简单的白米粥——宋绪明也不会别的东西。

因为他蜕去了保护壳——蜕去了陆榕的信息素。

林致眯起模糊的,认这是宋绪明的客房,从前他也有在这里睡过,因此熟悉地伸了右手,在床柜摸到上。揭开被往下望去,他发现上换了崭新的睡衣,大了好几号,袖都被细心地挽起来。洁净,还隐隐作痛,但里面已被好好清理过,没有别的不适。

“为什么不实话和我说?”

宋绪明的意思是什么呢?要他待在这

宋绪明只是固执地回绝,“再等一等。”

“……别哭。”宋绪明低声安,动作轻柔地将他透的脱了下来,两条汗津津的大。林致的大很漂亮,线条修长柔韧,肤此时泛着粉,内侧淌满了可疑的,功能正常的Alpha都会忍不住将它们分开、狠狠地去,他却视若无睹。

的确如此,发情期中的Omega,丢去会被死也说不准。

林致什么也听不去,只知攥住他的衣服,生怕得之不易的怀抱再一次消失不见。

林致愣愣地听,不知该作何反应。

Alpha仍在厨房,朝滋滋响着的煎锅里磕了个,没有丝毫预兆地提起那个名字,“陆榕早上打了电话过来。”

宋绪明了简单的消毒,将针推外侧柔肤,直到没。药像一带着刺的冰锥,冷酷地往里钻,林致痛得直颤,一咬住递到嘴边的手掌,直到齿间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终于失去了意识。

门铃终于响起,他放下已然神志不清的Omega,离开片刻。等到提着药店的袋回来时,便看见林致自己到了沙发下,敞开,手中握着充血的,一面哭一面暴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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