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要。”林致听到自己的声音。

“现在不一样。”

方茗站起，要去拿什么的样，她似乎是喝多了，没走两步，便摇摇晃晃地跌陆榕怀里，陆榕搂过她的细腰，上一秒还在和宋绪明说笑，下一秒便转过去，给了她一个吻，气氛霎时到达了最。

林致目眩地笑了笑，用面颊贴着帐篷，猫儿似的蹭个没完，直到帐篷撑

“绪明哥，和我不舒服吗？”

林致走过去，自然而然地跪坐到他间，像一个等待垂怜的隶。

他仍然有些畏惧宋绪明的尺寸，也仍然害怕时那不由他控制的、又痛又的濒死验。可那天从宋绪明的家离开后，他好几个晚上都躲在被里，想着这的偷偷自。

宋绪明不说话了，林致知原因——他轻轻将枕到了宋绪明的大上。其实只是如此，便足以让他到安宁满足，但他还是继续往前，直到又一次将事情推到无法回的境地，“绪明哥，这几天没有过吧？我可以用嘴帮你。”

他们沉默了许久，最后宋绪明问他：“你想得到什么？”

闹，那边聊得火朝天，和这个冷清的角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致旁的几个年轻女孩也挤过去了，大家叽叽喳喳，闹作一团。宋绪明坐在他们中间，神仍是淡淡的。

为他的冷漠歉，还是为他的失控歉？林致使劲摇了摇，他知宋绪明又要上那副无不摧的温柔面。

多么虚伪的回答，宋绪明似乎是笑了笑，“我为之前的事歉。”

“对不起，”林致急急打断了他，站起来，“我有不舒服，离开一下。”

他用掌心锐地察觉到，宋绪明大的肌绷了。

人们起着哄，要他们继续，方茗抓着陆榕的发，狠狠在他脖上咬了一，“茗威武”的呼声震耳聋，架势就像是要围观一活。

上回之前，林致也有为他过，但那次也许是因为刚洗过澡，的味并不明显。这一回，宋绪明私属于Alpha的荷尔蒙要重许多，林致仅仅是闻到就觉得整个人都变得奇怪起来，他的肤莫名地发，下腹也一阵阵泛起酸麻，忍不住又贴着下嗅了几，显得相当下。

“……”

他靠在宋绪明的，嘴贴着下，最后几个字是用气声轻轻吐来的。宋绪明没有推开他，于是他叼住金属质地的链，拆礼一般慢慢让那称得上的东西来，它斜斜地撑在黑内里，还没有完全起。林致低下，鼻尖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在半的上，不由自主地嗅了一。

宋绪明终于垂看向他。

“你应该停止了，这对你没有任何好。”

“是因为我们过了吗？”

“你看——”旁递过来一只手机。

“绪明哥，我什么都不要。”林致加重了语气。这无疑是一句谎言，但在某程度上也是真实的。他不需要宋绪明给这段关系下任何定义，也不需要宋绪明施舍他毫无意义的同情。多么讽刺，他在贪婪的同时一无所求。

“只要你……不赶我走，”林致并非对自己的卑贱毫无自觉，他避开了宋绪明投来的冷淡目光，低垂的后颈微微颤抖，“这几年不都是这样的吗？”

林致推开沉重的隔音门，沿着长长的走廊寻找，终于在尽的一间小包厢里找到了宋绪明。他孤零零坐在漆黑里，手指间夹着一支没有燃的烟，周弥漫着暗淡的木质味。

没人注意到宋绪明的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