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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受得住,我可以把你拉到绳子那面。”
容恬哪里还敢不动,“呜呜。。。我走。。。我自己可以。。。我可以的主人。”
顾旬看他走走停停哭哭唧唧的可怜样,在他又过一个绳结被刺激的眼看就要高潮的时候顾旬想起试试那蛊虫,就在容恬身子前后摆动着浑身都准备好迎接阴蒂的高潮时,他心念一动,只见容恬身子前后摆动了好几次,下体也在绳结处磨得更红,阴蒂一跳一跳在绳子上失神磨了半天也没得到高潮。
“啊啊。。。。为什么。。哈。。。啊。。我想要。。求您。。”
顾旬就这么看着容恬紧绷的身子和渴望的高潮又求而不得的表情觉得还真挺诱人。
“慢点。。。求您慢一点。。轻一点。。。我受不住了。。。呜呜呜。。。哇。。。”
这一路容恬走得是无限漫长,身子数次想高潮却始终得不到。如果不是之前有过几次高潮控制的练习容恬觉得自己会疯的。
顾旬看容恬被情欲折磨的白白嫩嫩的身上紧绷着又泛着光的样子可爱极了,心里盘算着只要天气好就要再拉人走一次。
跌跌撞撞可算是到了内室,顾旬将人安顿在床边自己也做了下来。不坐还好,这一坐忍了许久的尿意变涌上来了。
顾旬拿来了合卺酒,一手递给他做出要交互向向握的姿势要和他一起喝,激动的他杯中的酒荡出一圈圈的波澜,眼眶又红了。
顾旬心道你碰我一下你就要哭我一脱你就要流鼻血,洞房咋办,我又啥时候能等到你的骑乘。
喝完顾旬把他抱到了书桌上,容恬不知道顾旬要做什么双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身侧等着,就见顾旬开始解自己腰带。
容恬以为要洞房了,忙问道“夫主我们是要在这里吗?”
“着急了?还有点没完成,我们慢慢来。”
容恬脸哄的一下红了,自己还真是着急赶着被人上。
“刚才院里那一遭是提醒你以后的性器归我,现在我们进行下一项。”
顾旬把他眼睛用腰带绑住后,趴在容恬耳边吹了口气哑着嗓子问他:“想尿吗?”
顾旬在他耳边这一吹憋了一整天的尿意都涌了上来,容恬全是是毛孔都紧了起来,几乎马上就要失守尿了出来。
“呼。。呼。。。我想。。主人。。”
容恬感觉自己被吹的浑身毛孔都张开了,膀胱的憋涨转化成了别样的情欲。
顾旬看他享受的样子一边在他耳边吹着气一边说道:“那我把你吹到尿好不好,就尿在书桌上和椅子上,就像是小狗标记自己的底盘一样。”
“嗯。。。哈。。。这怎么可以。。。”这些物件于他来说都是不可亵渎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