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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地方。他果断地按了下去,杜星顿时从叫到几乎咯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突兀的呻吟。这快感来得势头汹汹,不顾杜星上一秒还是奄奄一息的状态,硬是让他难以抵抗地呻吟起来。
身体总是要比大脑诚实,也总是要比大脑更容易屈从。杜星红着脸,眼神迷茫地落在丁鸥的脸上,口中吐出的热气氲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白雾,又潮又热地笼罩着皮肤,烘托得气氛更加情色。
丁鸥重新勃起了。很难说他是像杜星一样只是单纯产生了生理反应,还是由于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他“苦尽甘来”,好不容易把这个貌似舔狗实则任性的杜星哄好了,又乖乖张开腿流着水等他操,如果这时候还不一杆入洞,那多半是他有病。
坚硬的阴茎一举插了小半进去,杜星皱着眉,不断重复着吸气吐气的动作。虽说身体已经有了感觉,但猛地要吞下粗壮的阴茎还是很困难。
丁鸥俯下身,在他耳边道:“搂住我的脖子。”
杜星下意识地就照做了,手刚一环上丁鸥的颈项,还露在外面的性器就整个儿捅了进去。丁鸥掐在他腰间的手力气极大,十指深深地陷在软肉里,几乎是要把他锁在胯下。富有弹力的穴道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凶残的性器,契合得犹如本就为一体。
丁鸥流连花丛,却也不得不承认杜星的后面的确是极品。身体的排异反应促使肠道缓慢地蠕动着,小嘴似的温柔由有力地嘬弄着龟头。丁鸥被吸得头皮发麻,骂了句操,随即掰开杜星的大腿,大开大合地干起来。
杜星被迫劈开双腿,除了双手还亲昵地搂着丁鸥以外,他的神情一片恍惚,显然是由于事态的发展大大超出他的预料。
也许是淫纹附带催情的效果,丁鸥在干了几十下后,后穴就已经软烂不堪,每捣一下都被湿滑的穴肉恰到好处地舔吻过去,不再像最初一样死死包住阴茎,让其寸步难行。
杜星没忍着,不住地喘着气。丁鸥对他毫不怜惜,每一记都把他顶得向后位移,尾椎骨很快就摩擦出了一大片红痕。后面又酸又痒,杜星巴望着能够再搂紧丁鸥一点,却又不敢行动。两相权衡之下,只好暗暗收缩后穴,试图用这种下流的方式表达最纯真的恋慕。
彼时,丁鸥刚好将性器抽出了一截。杜星这么一使劲,就让红肿的穴口似是欲求不满地又把性器吞了回去。
“嘶——怎么这么会吸?”腰眼一麻,丁鸥险些被这一下给送至了高潮,硬是凭着超人的意志才勉强忍下来。
杜星也是个男人,被不上不下地吊在这里也有些难受,于是“僭越”地用额头去蹭丁鸥的下巴,两条早已汗湿的胳膊忠实地将烫人的体温传递到丁鸥的颈间。
丁鸥被他难得的撒娇动作逗笑了,手指按在他下腹道:“求人可不是这么个态度。说吧,我干得你爽不爽?”
他向来是不屑问床伴“爽不爽”这种问题的,一是自恃技术好,二是那些女人往往会主动扭着腰告诉他。不过,杜星光是喘气,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讲过,这倒是让他有些兴致问这个问题了。
丁鸥一面伸出手隔着肚皮描绘性器的形状,一面残忍地噬咬杜星柔软的耳垂,模糊不清地低语道:“告诉我吧,嗯?否则我就不会动哦。”
杜星小幅度地颤抖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中蹦出来,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兴奋地撺掇他开口。他看不见丁鸥的表情,要不是清楚丁鸥的为人,他还真的要以为说这句话的丁鸥也对自己抱有好感了。
“我……”肚皮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灼热,淫纹再次发出了靛紫色的光芒。杜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道:“主人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