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风玉见她反应过来了，却还是面不改：“可我刚刚问的是我和你。你方才思索的时候，不也是想的我和你？你本没想到唐渡。”

谢风玉笑了下：“你这话倒和今天时院长问柳梦的话一模一样。不过我看柳梦倒是无所畏惧，面对柳将军和时院长，还在笑呢。”

沈柔想也不想：“这怎么可能。就算天塌了地陷了柳若也不会脑发昏看上谁的，你以为她是柳梦？柳若心里从来都只有打架打架和打架。何况唐渡还骗过她，此仇不可不报。”

谢风玉煞有介事地说：“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谢风玉闻言笑了，心想猜的还准，嘴上却：“你这么相信唐渡不会移情别恋？”

谢风玉任她手指戳着，笑：“连前任竹都算不上吗？这也太伤我的心了。”

沈柔：“凉拌！反正不可能。更不可能的是唐渡和她愉快玩耍。我猜本不是什么玩耍，八成是柳若要整唐渡被唐渡反击，两个人打起来了。”

沈柔唔了一声：“觉得伤心的话，就离我远一啊。”

不可能。”

“我明明就是在想唐渡！”沈柔打断，“唐渡呢？我现在就要去找他！”

沈柔一愣，再次警惕：“你要对唐渡什么？我可警告你别来。现在唐渡是我的人，而你，”她轻轻了下谢风玉膛，“不过是个前任小弟。”

八卦？你？沈柔角一，心想你还真说得，一面却也只得：“倒也不是说唐渡不会喜上别人，只是这个别人不可能是柳若而已。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喜是不可能喜的，从此变成仇敌还差不多。”

“当然。”沈柔下意识，说完却觉得不对，“等等，为什么是和你离开？我要走也是和唐渡一起走！”

谢风玉：“怎么不会？你方才明明就是——”

沈柔无语望他，谢风玉：“虽然会伤心，但是仅凭一回忆也足够愉。如果离开你的话，这些伤心还有偶尔的愉就都没有了，岂不是有如行尸走，仿佛没有活着。”

谢风玉：“这恐怕不行。除了我没人能柳家宗祠。再说了，他这会儿和柳若打得火呢。柳若说喜他，非要把他留下来，而唐渡……在跟她愉快地玩耍。”

谢风玉却：“不要。”

谢风玉一下便笑起来：“所以你的意思，你会不计一切代价逃来，和我一起离开？”

沈柔终于回过味来了，发现这个假设是个彻彻尾的陷阱：“胡说八，一派胡言！我不跟你说了！”

谢风玉说着，回想起白日里柳梦面对时姑姑的劝谏，笑：“时院长问她，‘为一个人付这么多值不值得？’柳梦却说，只要为何梅，沦落街可以，一生蹉跎也可以。

沈柔：“少嘚瑟了，怎么会。”

沈柔警惕：“嘛，我和唐渡的事什么要你一个外人手？”

他语气风轻云淡的，平淡之下却若有若无藏着烈的情意。沈柔不敢究，只蹙眉：“何必如此，自讨苦吃。”

她一挥手转走开，颇有些落荒而逃的味，谢风玉追上去，只笑：“为什么不和我说？是怕说自己真心话？”

谢风玉温柔地笑：“八卦一下么。”

她说得漫不经心，谢风玉却瞬间被拨了，若有所思：“仇敌……也可以缠绵一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