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胡写了什么上去，后面的也如法炮制，草草了事，终于在夜前解决了这烦人的玩意，轻松地梳洗罢，了甜的梦乡。

而谢风玉一来，第一就对上了沈柔的视线，不过他只跟没看到似的，轻飘飘移开目光，面上带着平淡有礼的微笑，在众家长对时姑姑问好后，微微躬对诸长辈一礼，动作从容优雅，引得众家长，尤其是众贵妇娘们好疯涨，连自家女儿都忘到脑后了，只笑眯眯望着谢风玉，笑问：“谢小郎君，多日没看到你，风姿竟更胜以往了。”

沈柔这时候提起这个，显然让沈逢一阵尴尬，而沈柔见好就收，也没让父亲尴尬太久，便笑：“是女儿多话了。快二十年前的事，想必父亲都忘了。不过时姑姑应当没有忘了父亲，希望这一次看在父亲面上，她能少说我几句。”

夫人即沈逢如今的夫人路氏，三人当初是一届的学生，同一届的还有时姑姑。当初沈逢和沈柔生母秦氏堪称门当对、一对璧人，路氏追求沈逢还被他拒绝了，谁知多年之后还是沈逢主动去求娶，也是世事难料。

“……”沈逢瞬间被噎住，而后恢复过来，笑，“算算算，你们院一共就四十来个学生，倒数前十不就是正数二三十名吗，不错的！真的！”

沈柔：“一言难尽。父亲去了就知了。”

那一瞬间，沈柔第一反应是前几日自己想到的，“若是柳梦还在，女院就能有自己的学长，也不必要谢风玉来指手画脚了”。这个念在此时更加清晰，清晰到沈柔望向谢风玉，中都明晃晃写着：女院师长会，你一个明德院的学生，来瞎掺和什么？

这份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日起床，穿衣吃饭后，沈柔要去国监，却被父亲从主院中追来，喊：“柔儿！柔儿你慢！等阿爹一起！”

沈柔想了想：“可我听说父亲当年在国监是明德院第一，母亲是女院第二。”顿了顿又不经意，“不过夫人倒是比我成绩还差，倒数第五呢。”

谢风玉

他地搓手，沈柔却沉默一瞬，：“从倒数前三到了倒数前十，这算不算好事？”

沈逢便心中七上八下地陪她去了国监。了女院才发现，今日院中十分闹，不过大多都是些贵妇娘——毕竟来参加师长会的大多都是母亲，而像沈逢这样父亲来的实在很少，不过沈逢这么些年都习惯了，被香风阵阵笼罩也十分从容，只找到位置坐下，拿起扇微微扇风，不一会儿，时姑姑姗姗来迟，众人这才安静下来，纷纷给她让路，而沈柔睛尖，一下看到时姑姑后还跟着几个学生，当一个就是白衣当风的谢风玉。

沈逢回过神来，问：“她都说你什么？”

沈柔一愣，觉得奇怪，父亲沈逢这才笑眯眯：“你是不是忘了今日是师长会？我也要去的呀。”说着顿了顿，期待地望着沈柔，“这次你们时院长在信上写了好长一段鼓励的话，柔儿跟爹说，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爹今天可以会到被表扬的滋味吗？”

那贵妇人顿时笑眯了，其余众人也都用扇掩着笑，一时书斋里全是女人的说笑声，活生生把师长会成了秋日宴。

谢风玉礼貌一礼，：“夫人说笑了，明明是夫人越发年轻端庄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