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佳心虚，被看得神躲闪：“小柔，你、你看我嘛，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沈柔既没好气又无奈地翻了个白：“行，不生气。”

“……”沈柔这才发觉自己被摆了一，无语地望着她，叶佳却不给她发作的机会，笑嘻嘻地揽过她的胳膊：“小柔小柔，你说话算话，不准跟我生气了。”

叶佳瑟瑟发抖地揪住她袖，堪堪回过神，可怜：“你明明知我怕鬼！你还这么吓我！呜呜呜小柔我不跟你好了——”

她哭哭啼啼起来，沈柔最怕人哭，当即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好了别哭，我向你赔不是。”

剩下沈柔站在檐下，挑了挑眉，心想时姑姑虽是女中俊彦，偏偏可惜读多了圣人坟典，以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迂腐得跟老夫似的。还有时姑姑很欣赏的谢风玉，也迂腐得不行，让人讨厌。

沈柔却：“不急。唐渡读书渐佳境，别打扰他。至于何梅，他到底还被柳家盯着，暂时别来为妙。”

叶佳闻言，哭声骤然一停，放下袖全无泪的脸，笑：“行！”

她这边心中碎碎念，面上倒是不显，待到叶佳磨蹭过来时，还以为她是在发呆，小心问：“沈柔？怎么啦？”

叶佳，没忍

沈柔低声下气：“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不好，好叶佳，我歉，我不该怀疑你，你一直都是最关心我的，我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你。”

叶佳却还是哭，以袖掩面：“呜呜呜我知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就是觉得我给谢风玉说话，你不兴了！呜呜呜你居然怀疑我向着他！我明明是最在乎你的！”

她这会儿完全忘了谢风玉从未劝过她读书，甚至谢风玉还多次帮她罚抄写作业——由此可见谢风玉完全是遭了无妄之灾，可惜沈柔才不会那么多，只自顾自地里挑骨，说谢风玉讨厌。

下去，只又：“对了，柳若她今日回了长安，女院好容易消停三年，你给我注意着，要打去打，别搞得女院飞狗。”

沈柔回过神来，想起叶佳几次帮谢风玉说话，甚至还有诸多可疑行径，便微微眯看着她，不回答。

她语气颇没好气，沈柔倒脸厚，微笑如常：“学生知了。”

时姑姑一听就知她全没当回事，也没再说，把她的师长帖给她，自顾离去了。

她这话说得谨慎，叶佳当即一愣：“怎么了吗这是？前几日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柔：“当然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天打雷劈，行了吧？”

叶佳计得逞，越发笑了起来：“那我们继续去玩？今日东市那边来了新的骆驼商队，队里胡姬舞可好看了。或者找小野人一起去？再叫上何梅？”

“没有。”沈柔凑近她，“但你背后有脏东西。”

叶佳继续哭：“真的吗？你说话算话？”

“什么！”她语气测测，叶佳一下被吓得了起来，慌不择路往沈柔背后跑。沈柔万没料到她这么大反应，赶一把抓住她胳膊：“行了行了，我吓唬你的，你背后什么都没有！”

沈柔唔了一声，告诉她：“时姑姑说，今日柳若回来了。她一回来必不太平，我们也就算了，唐渡一个新人，何梅一个羸弱画师，还是藏着，免得被柳若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