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额贴向地面，整个人匍匐在荀展前，尚未被摘下的夹在晃动间让他整个止不住地颤抖，“二爷，我知错了，我真的不敢了，我以后都听您的，求您饶了我吧，求求您……饶了我吧。”

这惊心动魄的图景总是能轻易勾起荀展的望。

但他记得荀展的问法。他已经没有半儿多余的气力粉饰了，可拙劣的敷衍无论如何是过不去的，而真的撑不住了。

荀展清楚这些肌在行动时会带来怎样的凌厉和速度，他亲手教导过顾晚的手，对境十分满意，顾晚全力搏击时，连他也不得不打起全副神小心应对。而这时顾晚赤的被情蒸淡淡粉，鞭痕错杂织，无法吞咽的和不断分的汗一同滴落下来，被撑开的后在合靡的。这备受凌的挣扎在情里轻轻颤抖，显得既顽又脆弱。

这是第一次，面对荀展时，他觉得自己如此卑微。

信，在终有一日离开荀展之后，哪怕要离开江东，他和青城，都依然有能力在这纷的世间过得很好。他对荀展的那儿心思是见不得光的，只是却更加重了他埋的不安和恐惧。是他奢求太多，自作孽，不可活。

这念只是一闪而过，球被摘下的时候，顾晚甚至没来得及吞掉，他开时声音喑哑，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语速极快，“二爷，我错了，青城改良了一批武，卖给了矿区，我没告诉您……唔嗯……”

可理智已经被烧灼殆尽了，于是他在黑暗和绝望里，心里仍忍不住滋生着妄想。

荀展看顾晚已经到极限了，于是没再阻止顾晚的坦白，他替顾晚掉面上未的泪和，解开顾晚手上的绳，一一摘掉将顾晚固定在金属装置上的环扣。从脱的时候顾晚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腰肢酸，脚下已经站不稳，他勉跪下，在地毯上，里的细被动，嘴里忍不住溢一声柔媚的。

他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将酒杯放在架上，将灯光调得更暗些，接着伸手摘下了蒙住顾晚双的布料。

荀展神复杂地看着顾晚。是他亲手把人到这个地步，顾晚也的确对他坦诚了。他确实希望顾晚能更安分一儿，只要不圈儿，他可以纵容也可以庇护，让事情回到正轨。可目的达成，不知为什么，他却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满意，心隐隐涌上一陌生的压抑。

如果他足够虔诚，是不是就能得到救赎？

顾晚就像一把绯的刀，艳又危险，对着他时是不敢亮刃的，可锋芒却也未曾减损过半分。荀展忽然有了一难以抑制的渴望，他想把这把刀彻底握在手里，挥时如臂使指，所向披靡，而还刀鞘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能肆意欣赏那锋利的好。

他抬仰望着荀展，嘴上一刻不敢停，“是我太贪心了，我真的知错了……您对我不薄……我只是……”即使被到这个程度，他还是没办法把对心底最的想法全都亮来，他可以跪在荀展脚下摇尾乞怜，可可以臣服，灵魂却依然傲，他不愿意、不能、也不敢以这么不堪的方式把一颗真心吐来。

这个程度的剖白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即使是在几灭的情里，他也难以遏制地到难堪。自小到大，他从没真正与人过心，即使是对顾朝，他孺慕，却也难说没有保留。在荀展面前，他不止一次地跪过、哭过、求过，甚至无论多么和不堪的样，荀展怕是都见过了，对此，他从不在意。

荀展端着酒杯，在半明的灯光下看着顾晚。顾晚肩颈后仰，向前起膛，腰弯折不可思议的柔韧弧度，绷的线条展现难以言喻的力量和。

顾晚不自觉地垂下，息着继续，“我从小没过过什么好日，您知的……这几年勾心斗角，我……我总是没有安全……我知您没亏待我，是我狂妄贪婪，太不知足，总想要更多的力量……”

罢了，不有什么，且等过后再说吧。

顾晚见他迟迟不答话，不安地重新抬起来，手一攀上荀展的脚，唤他的声音更像在呜咽，神动作都带了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呜……二爷……二爷……求您，求求您……艹我吧。”荀展知顾晚已经到极限了，这会儿不是琢磨的时候。何况他刚刚就已经动了念，此刻顾晚媚态横生地跪在他下婉转求，他没有压抑的理由。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顾晚猝不及防，前一片模糊，荀展的廓被昏昧的灯光渡上一层莹莹的虚影，看起来就像神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