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称一声徐御史。”于心然微醺笑着，心想难他要提与妹妹婚事了？

她的母亲是个温柔得与世无争的女，虽然困于侯府一隅，可却用自己孱弱的躯为

或许皇帝为了补偿她这次所受的惊吓，没几日便亲自下旨升徐雁秋去了都察院当了从五品御史。

君王果然都是无情的！

如此郑重应该差不离要提亲。正好不远便是芙蓉轩，天还亮着，虽然皇帝说过不许她与臣来往，但他此时还在宴上本就不会撞见。

两人了芙蓉轩的小园，“徐御史有什么事便说吧。”

“一个月前于七小托臣查了一件往事，得知真相之后臣觉得一定要向娘娘禀告。”

再次见到徐雁秋是在冬至的廷宴会之后。于心然饮了酒提前离席，一路上梅香阵阵，她便由一喜和宜枝跟着散步回芙蓉轩。

“哭得同猫似的，不知的还当朕苛待了你。”

他并未离开，反而放下君王的架亲自了安神的香后回到了塌上。于心然又躲到他怀里，真像是小猫挂在树上的模样。

皇帝势地为所为，于心然脑里什么梦魇的场景都瞬间烟消云散，心里的悲伤瞬间转为了愤怒，脸都鼓起来了。双手抓了他撑在她两侧的结实胳膊，指甲都几乎抠了。

“妃别哭了。”

***

“何疑？”于心然顿时防备起来。

“那就别睡了。”言毕皇帝俯而下，开始熟练地解她的裙裳。

“娘娘之母因心疾而亡，臣查到当时为其诊治的大夫受雇于王氏府邸。”徐雁秋。

皇帝撩开贴着她脸颊的发，难得温声安了几句后。冬雷震震翻，寝殿之内忽明忽暗，皇帝突然拉下她的手臂。

徐雁秋神微变，压低了声音，“臣查到王氏府邸，在二十年间一共有六人死于心疾。”

一个月前？难是关于她生母之事？没想到妹妹连这个也同他说了。

“臣妾睡不着，怕又噩梦。”她可怜。

脑里梦魇的场景挥之不去，她埋在他颈窝呜咽，瑟瑟发抖。

于心然的心上仿佛被重重打了一拳，恍然大悟徐雁秋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意思，慌着去拿石桌上的茶盏，企图饮茶压压惊。

“贵妃娘娘。”半路遇见徐雁秋，他也一早离席，像有意在此等着她，一官服仪表堂堂，又不失读书人的书卷气。

于心然仰躺在塌上顿时就愣住了，红微张忘了继续哭。这个中饿鬼他、他、他在什么？！她都如此伤心了皇帝却还想着占她便宜？！就不是个好人！刚才还温柔安她，这会全然变模样。个人吧，氓！

“臣查到娘娘生母之死有疑。”

“臣有要事禀告给娘娘！”

过了小半个时辰，皇帝终于没了耐心转而将她放置于塌上。

“皇上要走吗？”她惊得问了一声。

她任地不应声。

诊治母亲的大夫是远近闻名的名医，于心然不解，“这有何问题？”

依旧不应声。

之后，她在皇帝面前撒无数谎言，说过无数违心的话，可这一句却是最最真是的，她孤独无助、前路渺茫，太伤心太恐惧了。

发抖，睛鼻红得不成样，哪里还有贵妃的仪态，全然像个可怜的小孤女，“臣妾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