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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理智的。但其实保持了一部分记忆是吗。那么离开异状态后保持现在这个状态的记忆可能性也会很大。
听起来很容易跑走啊。
毕竟从交易条件来看斯恩是一个很想随时抽身的雌虫。
心里打定主意打上标记,口上却说:“不痛吗?”
他揉着雌虫的肉穴,因为银针用药的缘故被扎了多次,这种疼痛不是随着针被拔出马上没有的。
斯恩在雄虫的怀里蹭着:“没关系,一边痛着一边被你使用也很好。要用吗?刚刚被调教过的后穴。这个技法不是单纯的用药吧,我感觉到了,之后后穴一直蠕动的很厉害,是会让雄虫抽插地更舒服的药……或者方法。”
都是。
药是斯恩要的提升精神力的药,但刚刚看书的时候知道这个药针扎和口服效果不一样。
难怪这几本书无虫问津的样子,不说配药里面有很多雄虫才能控制的东西,使用上也有很多雄虫才能做到的事情,而且对精神力、观察力、操控力的要求都很高,也就拥有作弊一样的眼睛和精神力的胥寒钰能够做到;按照目前听到的关于雄虫的描绘,有合格精神操控力的雄虫都少,精神力还要足够丰沛以及成精一样的观察力的更难。而差之毫厘效果大打折扣,成为了付出和回报不平衡的手腕,后期被发达的医学和器学替代也合理。
笑着说斯恩要求真多,一边让对方自己来。
斯恩跨坐在胥寒钰的身上,修长的腿从雄虫的腰身两侧穿过去在背后交叉,双手搭在雄虫的肩膀上环住。他们的脸隔地极尽,褪去所有锋芒的斯恩面容有几丝餍足和慵懒,眯眼笑着,一边让后穴吞下肉棒一边蹭着胥寒钰的脸:“可以操进生殖腔吗?”
“可以。”雄虫的肉棒塞入过雌虫的生殖腔,雌虫就很难跑掉了。
外面的雄虫很难再讨好,这边的工具虫还很好用的样子,想这个雌虫会选择什么。
但射精的时候胥寒钰拔了出来,不管腔口的挽留射在了肠道里。
雌虫不满地扭捏,企图把射着精的肉棒含回去,但到最后都没有成功,含着一腔精液闹矛盾。
肉棒还插在雌虫的体内,射进肠道深处的精液缓缓流出来,浸泡了肉棒。
“怀上了怎么办?你又没有雄主,怎么解释虫崽的来历?”
一个医虫,在中心的,有很高的权限的医虫,这种情况最容易被联想的就是善用职权非法盗用雄虫活性精液虫工受孕。
雄虫的精液多么宝贵,岂容医虫监守自盗,肯定会受到重罚,罚到没有医虫敢模仿。
斯恩却不在意:“逃出来就好了,到时候当个非法黑医,你收留我不?”